說完,霍逐雲風風火火的領命而去。
轉瞬間,雅間裡只剩下姜緋容和寧王。
寧王看著霍逐雲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複雜:“安樂妹妹……把事情做絕,真不怕他們狗急跳牆嗎?太尉畢竟掌握兵權,若是逼急了……”
“四哥哥不覺得,若是他們有這個禍心,更要解決嗎?”
姜緋容道,“與其讓他們在暗處搞鬼,不如一點一點把他們連根拔起,也給朝廷做個大掃除。這種蛀蟲,早除早安心。”
她話音一轉,“和太尉府這個問題相比,我倒是怕御史臺的那些老頑固參我們一本,說我們在這兒私設賭坊,敗壞風氣。畢竟這‘回本樓’雖然換了名頭,但終究還是賭。”
寧王聞言,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像是早就想好了退路:“他們敢?這‘回本樓’是在父皇面前都露了臉的,大頭不是進了國庫就是進了軍營,這是給朝廷分憂的。”
“誰要是不長眼敢參我們,不說別人,父皇就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再說了,出了事還有我來頂著,怕什麼?父皇最多表面罵上幾句,還能真怎麼樣?”
另一邊,太子急於立功立威,太尉府的事情很快有了決斷。
各項罪證累加起來,再加上太子有意敲打,太尉府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數日,太子便雷厲風行地派人查抄了太尉府。
原本輝煌的府邸被貼上封條,金銀財寶被一車車運進國庫。
國庫充實了,蛀蟲也少了一個。
京城的官場為之一震,人人自危,卻也有暗地裡拍手稱快的。
姜緋容坐在公主府的花廳裡,聽著安眠轉述的情況,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殿下,”安眠壓低聲音,“奴婢聽說,今早陛下上朝的時候,臉色那個黑啊。太尉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求父皇開恩,陛下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讓太子殿下處理了。那場面,真是厲害!”
“哦?”姜緋容漫不經心地應著,眼皮都沒抬,“這麼具體的‘聽說’,是太子哥哥來了?”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殿下,太子殿下確實來了一趟。”
安眠點著頭,“不過那會兒您正在小憩,太子殿下沒讓人通報。自己在花廳坐了小半個時辰,喝了一盞茶,見您沒醒,就先去處理政事去了。”
“對了,太子殿下臨走前,還特意囑咐奴婢,讓您醒了之後,有時間可以去東宮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姜緋容聞言挑了下眉毛。
她確實很久沒見太子了。
之前在溫泉別莊時還好,自從回了京城,我一直忙著賭坊的事,倒是忽略了太子。
最近這事情忙完了,是該去和太子敘敘舊,順便再給自己要點好處。
她慢悠悠起身,換了身素淨的衣裳,乘車徑直往宮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