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傅探花這是急了?”劉侍郎冷笑一聲,“怎麼,殿下連那麼多青年才俊都看不上,轉頭就上了傅家…這傅家是有什麼特別的迷魂藥嗎?還是說,傅探花你有什麼別的……嗯,本事?”
他把那個“本事”兩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某些暗示。
這話,不僅直接質疑她的名譽,也是在侮辱傅千嶼的人格。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看著他們兩個人。
傅千嶼的臉一下子黑了,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劉大人還請慎言。”他聲音似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理智和禮教剋制著他沒有直接動手。
“慎言?”劉侍郎大笑,仗著如今傅家不得勢,沒有分毫的收斂,聲音十分刺耳,“我說錯了嗎?怎麼公主偏偏對傅家青眼,還是傅探花真有什麼別的本事?啊?你倒是說啊!”
“啪!”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大廳裡炸開。
姜緋容手中的茶盞,重重地磕在了桌上。
她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劉侍郎,掃過全場。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她不屑於親自和對方爭執什麼。
太掉價。
姜緋容擺手開口,“看來劉侍郎喝醉了。安眠,送劉大人出去,讓無傷給劉大人醒醒酒。”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十足的威壓。
她還特意加重了“醒醒”二字,那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是。”安眠立刻上前,帶著人架起了還在發愣的劉侍郎。
劉侍郎還想掙扎,卻被姜緋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那眼神里,是殺氣。
姜緋容轉過頭,看向臉色鐵青的傅千嶼。
她伸出手,安撫一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口頭上卻沒有針對剛才的情況說什麼,也沒有出言安慰他。
她只是平淡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日常的一件小事:“這酒太淡了。讓人給我換壺濃的來。喝這麼低度的,這壽宴都要沒滋味了。”
傅千嶼身體微微一震。
他懂了。
她在告訴他,她並不在乎那些閒言碎語。
她根本就不把那些事情放在眼裡。
所以也根本無需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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