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瑤笑道,“一定帶到。”
去年冬天裴璋回京探望母親,順道去看了裴珍,說起梁城的事。
裴珍聽說念念小小年紀就會騎馬,十分驚奇,後來和林書瑤聊天時便提了一嘴。
林書瑤當時就記下了。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沈昭寧笑著道,“聽說你們添了小寶寶,真是喜事一樁。”
陳懷遠嚥下一口菜,點頭道,“是,已經一歲多了。只是孩子太小,邊關路途遙遠,實在不適合帶過來折騰。”
林書瑤補充道,“出發前我們還一直放心不下。好在母妃貼心,說讓我們只管安心出門散心,孩子留在王府,有奶孃和她照看著,穩妥得很。我們這才沒了後顧之憂。”
“也是這個道理。”
沈昭寧點頭附和,“孩子小經不起顛簸,留在王府有人精心照料。難得春末天氣好,你們趁空閒出來走走,看看邊關風光,也好好放鬆一番。”
一頓晚飯吃得熱熱鬧鬧,席間笑語不斷。
飯後,陳懷遠與裴硯想著避開旁人說些正事,兩人便結伴去了後院的房間裡。
念念也被青棠牽著手領回去歇息了。
二樓雅間裡,便只剩下沈昭寧和林書瑤兩人。
沈昭寧給林書瑤續了茶,她笑著打趣道,“聽裴硯提過一嘴,你們倆走到一起的過程還挺奇妙。能不能說來聽聽?”
林書瑤的思緒飄回了從前,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說來也巧。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正跟著父親進京述職,暫借住在安王妃的別院裡。
那天他專程登門找我父親,請教邊關農作物的種子事宜。公事公辦,從頭到尾,他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下。”
她輕笑了一聲,繼續道,“後來父親述職結束,我便跟著回了家。中間隔了兩三年沒見過面,我幾乎都把這個人給忘了。”
“誰知道後來他外出遊歷,竟在路上碰見了女扮男裝的我。我們順路結伴走了好幾天,他始終以為我是男子,還約我同路作伴。
直到他偶然看見我包袱裡藏著的一隻玉鐲,心裡起了疑心,這才開始琢磨。
回京之後他特意跑去問了裴珍,他這才終於確定了我的身份。”
沈昭寧聽得入了神,眼中滿是興致,順勢追問。
“那之後呢?你們就慢慢有了交集?”
“是啊。”
林書瑤的語氣滿是感慨,“當時我們倆都覺得,這緣分實在太過奇妙,兜兜轉轉竟還能遇上。從那之後,便開始互通書信了。”
“一來二去熟悉了,信紙便越寫越長。生活裡的雞毛蒜皮、沿途的見聞趣事,都願意寫在信裡分享給對方。”
“後來他主動提出來想再見一面,恰好那年夏天我父親又進京述職,我便跟著一同來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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