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你說想學雜戲，人請來了。”
念念歡呼著湊上前，“真的？請來了？什麼時候教？現在嗎？”
“嗯。人就在外頭等著。你上回說想學變鴿子，我就跟他說了這個。人家靠這個吃飯的，不能教你太多，就教一樣，你能學會這一樣就不錯了。”
念念高興得在原地跳了一下，轉身就往院子裡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拉著沈昭寧的手，“娘，你也來看！我學會了變給你看！”
沈昭寧被她拽著站起來，無奈地笑了一下，跟著父女二人去了花園。
沈府的花園不大，但勝在僻靜。
園子中間有一塊平整的空地，正好適合施展。雜戲師傅已被引到了這裡。
“這就是要學的小姑娘？”師傅打量了念念一眼，語氣不卑不亢，透著江湖人特有的從容。
裴硯，“嗯。”
師傅蹲下身，開啟竹籠，伸手進去，拿出一隻雪白的鴿子。
“小姑娘，你過來。”
念念走上前兩步，在他面前蹲下來。
師傅看著她，神色認真，“醜話說在前頭，這變鴿子的戲法是吃飯的手藝。我教你，是因為你爹花了銀子。但你不能教給別人，誰問你都不能說。你能答應我？”
“我答應你。我不告訴別人，誰問我都不說。”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念念便在花園裡跟著師傅學。
她神情專注，小手翻飛，不知失敗了多少次。
終於，在又一次嘗試時，那隻白鴿奇蹟般地從她袖口飛出。
念念愣了一瞬，隨即猛地回頭看向沈昭寧和裴硯，“爹！娘！你們看見了嗎？我變出來了！”
“看見了，念念真厲害。”沈昭寧笑著回應。
念念又練了幾遍，越練越順手。
直到師傅站起來，“小姑娘手巧，學得快。今天就到這吧，回去自己再練練就熟了。”
念念把鴿子放回竹籠裡，退後一步，朝師傅行了禮，“多謝師傅教我。”
師傅收拾好竹籠，朝裴硯抱了抱拳，告辭走了。
念念跑到沈昭寧面前，滿臉寫著滿足和得意。
“娘，我學會變鴿子了！等回了梁城，我可以在迎客居門口變給客人看！他們肯定沒見過這個！以後客人等菜的時候，我就給他們變一次，他們一高興，說不定還會多打賞幾個銅板呢！”
“那你要練熟了才行。別到時候手一抖鴿子飛了，抓不回來，滿街跑，還得讓客人幫你追。”沈昭寧笑著打趣。
“不會的！我已經記住要領了！”
師傅走後，沈昭寧看了一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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