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把椅子傳給了自己最寵愛的嫡子,傳給了那個資質平庸的兄長。而齊王,只能被遠遠打發到封地。
裴硯也知道,先皇臨終前把皇位交給了當今聖上,這就是名正言順。
他母親和當今聖上一母同胞,是正經的嫡親兄妹。
他受的是聖上的恩,守的是聖上的江山。
他沒有第二個立場。
收回紛亂思緒,裴硯壓下心底所有感慨,轉身跟上隊伍。
回京的路,比來時慢了許多。
來時帶著大軍急行,恨不得插翅飛抵。
如今押送著囚車,卻只能按部就班地緩緩前行。
裴硯押送齊王一路北上,沿途交接的文書和安排的食宿,樁樁件件都要他親自過目。
他沒有把這件事交給副將去辦,不是信不過,而是這件事太敏感。
齊王是皇室血脈,是皇上的親弟弟。
稍有不慎,就會滋生流言。
而且齊王雖然已是階下囚,名義上卻還是皇室宗親,沿途的地方官員生怕在自己轄地出了差錯。
裴硯的後背還有傷,拔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塊皮肉,當時戰事正緊,沒有好好處理,只用軍中的金瘡藥草草敷了敷,拿布條纏緊了就繼續往前趕。
如今傷口雖然結了痂,卻時不時會扯著疼。騎在馬上時間久了,後背的肌肉一繃緊,那處傷口便隱隱地發燙。
隨行的軍醫每天早晚給他換藥,看著那道已經開始發炎的傷口,皺了皺眉。
“國公爺,你這傷不能再拖了。得好好靜養幾天,讓傷口長合。你再這麼硬撐著騎馬趕路,這傷怕是要拖成舊疾,留下一輩子病根啊。”
裴硯任由軍醫用酒精擦拭傷口,藥酒滲進皮肉的時候刺刺地疼,他面不改色,“換完藥繼續趕路,行程耽誤不得。”
軍醫嘆了口氣,不敢多勸。
有一天傍晚,押送的隊伍在一個驛站歇腳。
齊王被安置在最裡間的廂房,門外有重甲護衛把守。
裴硯站在院子裡,望著天邊漸漸沉下去的夕陽。
副將走過來,低聲稟報,“國公爺,齊王方才說,想請你過去。”
裴硯愣了一下。
這一路上,齊王幾乎沒有主動開口要求過什麼,飯菜都是給什麼吃什麼,從不挑剔。
他走到齊王的廂房門口,護衛替他推開門。
裴硯在齊王對面坐下。
”?王本置麼怎會上皇,得覺你“,口開然忽王齊,刻片了默沉
”。絕殺盡趕會不,厚仁上皇“,豫猶有沒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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