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
許富貴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煙霧在嘴裡轉了一圈，才慢慢開口，“有機會跟新來的那個多交流交流，這人不簡單啊。”
許大茂點點頭，把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放心吧爸，就憑他們揍了傻柱，我也得跟他搞好關係！”
許大茂的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何雨柱，傻柱，那個整天跟他對著幹的混蛋，終於也有今天！
被人按在地上揍，鼻血橫流，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那個畫面，許大茂就覺得渾身舒坦，比過年還高興。
在這件事上，他和劉振天然就是盟友。
許富貴看著兒子的表情，搖了搖頭，又吸了一口煙：“別光顧著高興，多動動腦子！”
“這個劉振，能得到這個房子，背後有人，不是一般人！”
“你跟他走近了，沒壞處！”
許大茂認真地點了點頭。
何家。
何雨水放學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她一進院子就感覺到了不對。
平時這個點，院裡總是熱熱鬧鬧的，孩子們在院裡跑來跑去，大人們在門口聊天，今天卻安靜得不太正常。
中院穿堂那邊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她聽了一耳朵，沒聽清在說什麼，但隱約聽到了“劉振”“東廂房”“一大爺”幾個詞。
何雨水沒有多打聽，背著書包快步回了家。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一條溼毛巾，正在擦臉上的血。
他的工裝脫了，搭在椅背上，上面沾了好幾塊血跡，已經幹了，變成了暗褐色的。
臉上的傷在燈光下觸目驚心，左邊顴骨青了一大片，眼睛下面有一道口子，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還翻著，看著就疼。
鼻樑上也有傷，鼻血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毛巾已經被染成了淡紅色。
何雨水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把書包往地上一扔，幾步跑到何雨柱面前。
蹲下來，雙手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著那些傷口。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啪嗒啪嗒地落在何雨柱的手背上。
“哥！你這是怎麼了？這是讓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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