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拿了點東西?”
劉振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意思,然後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
“不問自拿是偷!她那是偷東西!”
劉振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易中海,那道目光不兇,但很有穿透力,像是能看穿易中海心裡所有的心思和算盤。
“怎麼?你是她身後的保護傘?你要跟著賈家一起迫害群眾?”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
不是那種微微的變化,而是一種肉眼可見的。從鐵青變成慘白的劇烈變化。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擺了起來,像是在驅趕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是我!別瞎說!”
易中海的聲音又急又尖,完全失去了平時那種沉穩的。運籌帷幄的調子。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劉,這話不能亂說!”
劉振意味深長地看著易中海,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從容。
他微微歪了歪頭,語氣不緊不慢,像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那你是來幹嘛的?”
易中海被這句話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腦子裡飛速地轉著,尋找一個既能脫身又不失體面的說法。
易中海嚥了口唾沫,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到“公正無私”的模式,腰板挺了挺,下巴揚了揚,努力找回一點“一大爺”的威嚴。
“作為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我自然是來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底氣明顯不如剛才足了,像是被人放了氣的氣球,表面上還是圓的,但捏一下就癟了。
劉振笑了笑,那笑容讓人捉摸不透是真心還是嘲諷。
“那你想怎麼主持?”
易中海現在只想趕緊從這件事裡脫身,越遠越好。
什麼收拾劉振。什麼挽回威望。什麼讓劉振在全院低頭,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已經煙消雲散了。
易中海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讓“封建餘孽”這頂帽子落到自己頭上。
“賈張氏偷你家的魚,此事已經明朗!”
易中海的聲音不鹹不淡,像是在唸一份已經擬好的判決書。
“讓賈張氏賠你十塊錢,這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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