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你回來了！”
聽到兩人的稱呼，老頭微微一愣：“你這輩分挺大啊！”
劉振笑了笑：“還行吧！”
“我們那一脈人丁稀少，一代代下來就這樣了！”
“叫什麼的都有，我都習慣了！”
老頭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感慨。
“怎麼沒見你爹媽呢？你爸是幹什麼的？”
劉振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留在朝鮮了！”
老頭的表情微微動容。
他沉默了半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藍天上，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都是好同志啊！”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沒有人說話。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和油花滋啦的聲音，魚香味慢慢地從視窗飄進來，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過了一會兒，李秀蘭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小叔，飯好了！”
“來了！”
劉振應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吃飯！”
院子裡擺上了一張小桌，桌子不大，但坐六個人夠了。
李秀蘭端上來兩大盆魚，一盆紅燒的，醬色濃郁，湯汁濃稠。
另一盆是燉的湯，奶白色的，上面飄著幾片香菜葉，香氣撲鼻。
旁邊還有一籮筐餅子，是在大鍋邊上貼出來的。
一面微微焦黃，邊角還粘著點魚湯的痕跡，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老頭也不客氣，拿起一個餅子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亮。
“香！就是這個味！比我家做的好吃多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
劉振夾了一塊魚放進老頭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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