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蹲下來看了看腳印的方向，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當機立斷。
“老陳，你帶著小趙從左邊繞過去！”
“老張，你跟小王從右邊包抄！”
“我和劉助理在正面等，把它們往中間趕！”
幾個人無聲地散開了。
山溝裡很安靜，只有水潭邊上那隻青蛙偶爾叫兩聲，呱呱的，像是在為即將發生的事做著某種不知情的預言。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側山坡的樹叢猛地搖動了一下。
一道淺棕色的身影從裡面竄了出來，像一道閃電，沿著山坡往下衝。
狍子！
不算大，但跑起來又輕又快，西蹄踏在落葉上只發出很輕的聲響。
“來了！”
王建國低聲說了一句，但沒有急著開槍。
狍子跑到水潭邊上，剛要拐彎，右邊的山坡上也傳來響動。
第二隻狍子從那邊被趕了出來，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水潭旁邊的灌木叢裡。
“打後面那隻！”
王建國端起槍，瞄準，扣動扳機。
槍聲在山溝裡炸響，後邊那隻狍子被打中了前腿，踉蹌了一步，還沒倒地，老陳的槍也響了。
子彈從側面飛來，正中狍子的脖頸，狍子身體猛地一顫，前腿跪倒，歪歪地倒在了水潭邊。
前面的那隻狍子被槍聲驚得跳了起來，朝山溝另一頭狂奔。
小趙追了兩步，端起槍想要瞄準。
但狍子跑得太快，在山石間跳躍騰挪，實在不好鎖定。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開槍，放下了槍管。
“算了！”
王建國擺了擺手，“有一隻夠了！”
兩隻狍子，加起來也有百來斤肉。
雖然不像野豬那麼沉，但狍子肉嫩，比豬肉好消化，拿回去給工人改善伙食正合適。
太陽開始往西偏的時候，隊伍開始往回走了。
他們把藏在山谷裡的野豬拖出來，和狍子一起，用繩索捆好，用粗樹枝穿過，兩個人抬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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