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隊伍比昨天又壯大了不少。
除了王建國那六個人和劉振，劉成銀又點了五六個村裡的壯勞力跟著。
不扛槍，專門負責搬運獵物。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再次進山，劉振在前面帶路，走昨天探好的路線。
這一天打到的比昨天還多。
西頭野豬，三隻狍子，還有幾隻野兔山雞。
下午收工的時候，每個人的肩上、背上都扛滿了東西。
從山路上魚貫而下，遠遠看去，像一支滿載而歸的商隊。
卡車的車斗被裝得滿滿的，野味堆得跟小山似的，用油布蓋好，用繩子扎牢。
有人爬上車斗坐在野味上面，有人靠著車廂板站著，有人乾脆坐在車斗的邊緣，兩條腿在外面晃盪著。
給劉家村留下一頭小野豬，還有一些野味。
天快黑的時候，卡車轟隆隆地開回了軋鋼廠。
食堂的後廚亮著燈，幾個大師傅正在準備明天早上的飯。
王建國跳下車，讓人把野味一袋一袋地卸下來，首接搬進了冷庫裡。
第二天中午，軋鋼廠的食堂裡飄出了久違的肉香。
炒肉片、肉燉蘿蔔、肉末白菜！
量雖然不多，但每個菜的碗裡都能看到實實在在的肉！
不像以前那樣只有幾片薄得能透光的肉片混在菜湯裡。
工人們端著飯盒，看著菜碗裡那些實實在在的肉塊，臉上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
食堂裡排著長長的隊，每個人走到視窗前。
看著打飯的工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菜放進自己的飯盒裡，眼睛亮晶晶的。
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端著飯盒找位子坐下。
有人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李懷德沒有去食堂。
他坐在辦公室裡，端著一杯茶。
看著窗外廠區裡那些匆匆走過的工人，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許久不見的笑意。
劉振端著自己的飯盒站在視窗前，等著打菜。
輪到他的時候，窗口裡的大師傅認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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