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的錢雖然不多，養家餬口也勉強夠用。
可最近這段時間，賈東旭經常晚歸。
有時候天都黑透了才回院，腳步虛浮，眼睛發首，像是丟了魂一樣。
臉色也比以前差了很多，灰白灰白的，眼窩凹陷，顴骨突出。
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劉振剛開始沒在意。
賈家的事跟他沒關係，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他不打算過問。
但後來他發現賈東旭偶爾會翹班了。
易中海找過他好幾次，他都說有事，過兩天就好了。
可兩天又兩天，他還是這樣！
劉振心裡隱隱有了某種預感，但他沒有多管。
別人的家務事，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這天下午，劉振從廠裡回來。
剛進中院，就看到西廂房門口圍了一圈人。
幾個穿著黑衣服的陌生男人站在門口。
其中一個大高個，剃著板寸。
嘴上叼著煙，斜著眼睛掃視著從門口進出的人。
另外幾個散開站在兩旁，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不讓進也不讓出。
有膽大的鄰居湊過去問了一句，被那大高個瞪了一眼，就縮著脖子退了回來。
劉振腳步緩了緩，沒有急著上前。
他站在巷子另一頭的牆角，遠遠地看著。
他認出了那幾個人，不是廠裡的人，也不是街道上的，是專門收債的！
沒過多久，賈東旭被賈張氏從院子裡拽了出來。
賈東旭低著頭，肩膀縮著，整個人像是被人打折了的枝條，蔫蔫的。
賈張氏站在他前面，兩隻手叉著腰。
仰著頭看著那幾個黑衣人，嗓門大得半條巷子都能聽見。
“你們幾個是幹什麼的？”
“憑什麼堵在我家門口？光天化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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