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冰聯絡他們,周海冰說了些讓人無法拒絕的話,周海冰看著他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醒來之後,每個人都在地板上,大家都基本上帶著傷,每個人的家都變成了空殼。
趙淑珍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那些低聲的議論和抽泣中格外清晰,像一把鈍刀劃過玻璃,粗糙、刺耳,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們說,周海冰是怎麼做到的?他又不是神仙,一個人怎麼能在一天之間把我們九家的東西全搬空?
他是會變魔術還是怎麼著?我到現在都想不通。”
沒有人能回答她。
方隊長從會議室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面色凝重。
他的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看著這些腫脹的、傷痕累累的臉,看著這些一夜之間失去了一切的人,心裡沉沉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不低:“安靜一下,我先把目前掌握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
會議室裡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根據我們現在統計的情況,目前一共有九位報案人——準確地說,是九處房產被搬空。”方隊長翻開資料夾,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
“孫桂英、王金山、趙淑珍、周東昇、張麗娟、孫桂武、馬紅霞、孫桂香、劉洪波、周海龍、張文彬、安寶軍、李志剛、夏桂蘭——
你們十西個人,九戶人家。所有人的情況基本一致:
在失去意識之前,都見過周海冰。
見過周海冰之後,都失去了意識,睡了將近一天一夜。
醒來之後,家裡都被搬空了。”
方隊長頓了頓,把資料夾翻過一頁,目光在紙面上停了一瞬,繼續說:
“經偵大隊的同事己經查過了,你們名下銀行賬戶裡的資金,全部被轉到了孫桂英的銀行卡上,
然後又從孫桂英的卡上轉到了三家公司賬戶——玉柱農業科技公司、志強五金公司、長河百貨公司。
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分別是郝玉柱、孔志強、劉長河。
三個人都是周海冰的朋友,認識很多年了。”
王金山在後面插了一句,聲音又急又躁:“那你們趕緊把那三個人抓來啊!他們肯定知道周海冰在哪!”
方隊長看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語氣依然不急不慢:
“我們己經聯絡了這三個人,他們正在來警局的路上。到了之後我們會詳細問詢。
另外,經偵那邊還在查資金的具體流向,有了結果會第一時間通報。”
他合上資料夾,聲音沉穩了一些:“根據目前所有的證據,所有線索都指向周海冰。
雖然我們還不清楚他具體用了什麼手段把這麼多東西運走,但案件跟他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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