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娥手裡的蒲扇搖得呼呼生風，但那股風也是熱的，吹在臉上除了把汗珠吹乾一層又冒出一層之外，起不了什麼真正的涼意。
她穿的那件薄薄的碎花襯衫己經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布料貼在鎖骨和胸口的位置上，
勾勒出下面那兩團溫熱的弧度，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中間那一道深深的陰影，在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自己倒沒怎麼察覺，只是覺得悶得慌，拿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甩了甩手。
周海冰側頭看到這一幕，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掐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幹，想開口說話，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素娥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她猛地轉過身去，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把領口往上提了提，聲音又急又羞的，帶著她特有的那種綿軟又慌亂的腔調：
“看什麼看！不許看！”
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縮著，耳朵尖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月光沒有透進來，煤油燈的光線在她背過身去的輪廓上鍍了一圈模糊的金紅色邊，把那層薄薄的汗溼印記照得水光浮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著胸口，手指頭緊緊攥著衣領的邊沿，攥得指節都發白了。
周海冰走過去，腳步很輕。
他從背後輕輕伸過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她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害羞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他的掌心就貼在那起起伏伏的地方，能感覺到她那層薄薄的皮肉下面心跳的動靜，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軟的，像是在哄什麼怕驚到了就會跑掉的東西：
“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我看我老婆，有什麼不行的？”
李素娥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軟下來。
她象徵性地扭了一下腰，聲音還帶著剛才那層沒褪乾淨的羞赧，但己經軟了幾分，像是在配合一場彼此都知道結局的拉扯：
“門還沒關呢……讓人看見了怎麼辦？”
周海冰抬眼看了一眼門口，門是敞著的，能、看到外面一片模糊的黑灰色輪廓，
他收回目光，聲音帶著笑：
“都這個點了，大家早就睡了，誰看得見？”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順著衣襬的下緣慢慢探了進去。
他的指尖觸到她的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
那片被汗水浸溼了的皮膚帶著一層溼潤的潮熱，觸手滑膩，像一塊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絲綢，
。乾晾全完沒還，來過醒中憩小後午的暢酣場一從剛是像，意溼的薄薄層一著覆面表皮，度溫的燙發微微著帶、、膩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