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劃過她腰側的弧線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沒忍住漏出來的，又趕緊抿住了嘴唇。
他的手掌沿著腰線往上滑，越過肋骨的起伏，停在了那兩團柔軟的、溫熱的隆起上。
掌心裡傳來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
像是握住了一對剛從溫水裡撈上來的、帶著飽滿韌勁的果實，
隔著薄薄的棉布衣料和下面那層薄薄的汗液之間的雙重屏障，
那股溫熱透過布料，一小片一小片地滲進他的掌心，帶著從她身體深處散出來的、跟外面悶熱的夜風截然不同的溫度。
李素娥的身子縮了一下，聲音更小了，低得像蚊子在耳邊嗡嗡地晃：
“別……等會兒，你妹妹好像出來了……”
話音未落，隔壁傳來一聲“吱呀”的輕響，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是門板輕輕合上然後又被帶上的悶響，然後是一陣腳步聲——
不大，但穩穩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周海冰的手立刻縮了回來，動作快得像水面上掠過一隻蜻蜓留下的漣漪，剛剛漾開就被下一陣風抹平了。
李素娥也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用手掌在衣服外面按了兩下，把被揉皺的地方撫平了，
然後拿起旁邊的蒲扇，開始若無其事地扇風，蒲扇的頻率比平時搖得快了幾分，像是要把什麼不對勁的節奏掩蓋過去。
她還假模假式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又把手伸到腦後攏了攏頭髮，裝出一副一首在扇風乘涼的樣子。
周海清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帶著小孩子睡覺睡到一半被熱醒之後特有的那種慵懶和煩躁交雜的腔調：
“大哥，大嫂，你們睡了沒有？”
周海冰走到門口，看到周海清站在夜色裡，穿著一件舊褂子，手裡攥著一把蒲扇，另一隻手正揉著眼睛。
她額前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腦門上，鼻尖上都是汗珠，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整個人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還沒有擦乾。
褂子的後背那塊溼了一大片，貼在脊樑骨上，能看出來那一道細細的凹溝。
她另一隻腳趿拉著布鞋，鞋後跟都沒穿進去，就那麼拖在地上。
“我們還沒睡呢，”周海冰看著她，“你怎麼也沒睡？”
周海清用力扇了兩下扇子，蒲扇的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又落下去：
“熱死了！躺在床上一動就出汗，竹蓆都是燙的，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說著又扇了兩下，像一條被太陽曬蔫了的小狗，尾巴都耷拉著，
“我想出來乘乘涼，等涼快一點再回去睡。”
她說著探頭往屋裡瞅了一眼，看到李素娥坐在床邊搖扇子，又縮回頭來，
”？啊睡沒也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