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妹妹妹妹今天真的是燒糊塗了,又變成了小時候那個追在他屁股後面問十萬個為什麼的小孩子。
天為什麼是藍的,鳥為什麼會飛,哥哥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了。
那時候他還會不耐煩,現在只覺得妹妹怎麼那麼可愛。
蘇晚檸還想繼續問,嘴巴剛張開說了個“那你”。
蘇曉忽然側過頭,故意板起臉,聲音壓低了幾分:“你再問我就把你丟下去了啊。”
蘇晚檸嚇得趕緊把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整個人貼在他背上,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然後她聽到前面傳來蘇曉低低的笑聲,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氣呼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輕得跟拍蚊子似的,然後把燒得紅撲撲的臉重新貼在哥哥的背上,沒有再說話。
衛衣下面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她臉頰上,暖烘烘的,比任何退燒藥都管用。
……
回到家,蘇曉把蘇晚檸放在床上,蹲下來幫她脫掉棉鞋,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他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把退燒藥按劑量分好擱在杯子旁邊,然後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放心睡吧,明天給你請假,好好休息。”
蘇晚檸輕輕嗯了一聲,眼睛己經快睜不開了。
蘇曉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到客廳掏出手機,翻到何紹鈞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那頭何紹鈞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
蘇曉主動給他打電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曉開門見山說明天要請一天假。
何紹鈞一聽,語氣立刻嚴肅起來,“都快期末了還請假,是不是又想逃課去網咖?”
“何老師,我妹妹生病了。流感,剛從診所打完針回來,燒還沒完全退。她在家沒人照顧,我得守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何紹鈞的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聲音都放輕了幾分,關切地問:“原來是晚檸病了啊,唉呀,你不早說,病得重不重,燒多少度……”
蘇曉靠在牆上,嘴角抽了一下。
剛才我說自己要請假你就板著臉,一聽是晚檸生病你比誰都積極。
“燒退得差不多了,就是身子虛,休息一天應該就沒事了。”
蘇曉隨後又拜託他跟蘇晚檸的班主任劉蘭說一聲。
何紹鈞連連答應,說這事包在他身上,讓蘇曉好好照顧妹妹,末了又補了一句“你小子自己也注意點,別到時候也感冒了”。
蘇曉說知道了謝謝何老師,掛了電話。
。水熱杯了倒己自給房廚去,袋口回揣機手把,門房的閉檸晚蘇看了看燈路的來進外窗著藉,上牆廳客在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