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搖搖頭:“臣妾也不知,不過顧大人最近在京城裡四處活動,打著娘娘生父的名號,收了不少門生的孝敬,臣妾怕他打著娘娘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為,壞了娘娘的名聲。”
顧夕瑤冷笑出聲。
她這個父親,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看到她現在當了皇后,又想貼上來吸血了。
“本宮知道了,多謝惠妃提醒。”顧夕瑤淡淡地說。
等惠妃走後,顧夕瑤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開得正豔的牡丹。
“宋時瑤,去把裴錚給本宮叫來。”顧夕瑤的眼神冷得像冰,“顧家既然想找死,本宮就成全他們。”
宋時瑤應聲而去。
顧夕瑤捏碎了手裡的一朵牡丹花,汁水染紅了指甲。
顧遠,顧挽月,顧老夫人。
前世的血債,這輩子也該徹底清算了。
本宮倒要看看,你們這群吸血鬼,還能蹦躂幾天!
惠妃前腳剛走,顧夕瑤臉上的笑意就徹底冷了下來。
她走到窗前,伸手扯下一片開得正豔的牡丹花瓣,在指尖狠狠碾碎,鮮紅的汁水染紅了她的指甲,看著十分刺眼。
“宋時瑤,去把裴錚給本宮叫來。”顧夕瑤的聲音冷得掉渣,“顧家既然活膩了,想踩著本宮的肩膀往上爬,那本宮就成全他們。”
宋時瑤知道主子這是動了真怒,一溜煙跑出去叫人。
沒過多久,錦衣衛指揮使裴錚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殿,單膝跪地:“臣裴錚,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顧夕瑤坐回鳳座上,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本宮讓你查顧遠最近的動靜,查得怎麼樣了?惠妃剛才說,他打著本宮生父的旗號,在外面瘋狂收受門生的孝敬,可有此事?”
裴錚站起身,臉色有些古怪,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娘娘,臣正準備進宮向您稟報,顧遠……昨晚死了。”
“什麼?”顧夕瑤手裡的帕子直接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顧遠死了。”裴錚低著頭,語氣平穩地彙報,“昨晚他在京城最大的青樓群芳閣喝花酒,據老鴇說,他最近收了不少銀子,出手闊綽得很,非要包下群芳閣的頭牌,結果跟幾個紈絝子弟起了衝突,顧遠仗著自己是國丈,跟人破口大罵,罵著罵著突然翻白眼,倒在地上直抽搐,等大夫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嚥氣了,大夫說是急火攻心,加上酒色掏空了身子,突發中風死的。”
顧夕瑤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死了?顧遠就這麼死了?
她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個訊息。
前世,顧遠為了榮華富貴,把她往火坑裡推,榨乾了她所有的價值。
這輩子,她本打算等騰出手來,好好收拾這個貪得無厭的親爹,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誰能想到,他居然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死在青樓裡,死在跟人爭風吃醋上!
顧夕瑤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也真的笑出了聲。
“那顧家現在怎麼樣了?”顧夕瑤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覺得今天的茶水格外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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