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把供詞上的人,不管職位高低,全部亂棍打死,屍體扔到亂葬崗去,把他們貪墨的銀子全部抄沒,充入內務府庫房。」顧夕瑤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進喜心裡一哆嗦,趕緊磕頭:「奴才遵旨!」
他知道,皇后娘娘這是要大開殺戒,立規矩了。
「還有,」顧夕瑤接著說,「把這件事情通報六宮,讓那些嬪妃們都給本宮睜大眼睛看看,誰要是敢在前朝和後宮之間搭橋牽線,這就是下場。」
「是!」張進喜領命退下。
接下來的幾天,後宮裡充滿了血腥味。
每天都有太監宮女被拖出宮門,亂棍打死,那些嬪妃們躲在自己的宮裡,聽著外頭的慘叫聲,嚇得連覺都睡不安穩。
惠妃坐在鍾粹宮裡,聽著外頭的動靜,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娘娘這手段,真是雷厲風行啊。」惠妃喝了口熱茶,壓了壓驚。
她身邊的宮女小聲說:「可不是嘛,聽說冷宮裡的廢妃劉氏,昨天晚上已經嚥氣了,是被活活凍死的。」
惠妃嘆了口氣:「她那是自找的,仗著自己爹有點權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後宮裡,除了皇上,誰能大過皇后娘娘?」
經過這次大清洗,後宮徹底安靜了下來。
顧夕瑤坐在坤寧宮的鳳椅上,看著底下跪著請安的嬪妃們。
每一個人都低著頭,恭恭敬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顧夕瑤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大魏的後宮,終於乾乾淨淨,完完全全地握在了她的手裡。
林翌在前朝肅清了劉道遠的殘黨,進一步鞏固了皇權,夫妻倆一內一外,配合得天衣無縫。
晚上,林翌來到坤寧宮。
他看著顧夕瑤,眼裡滿是柔情和讚賞。
「瑤兒,這幾天辛苦你了。」林翌握住顧夕瑤的手,把她拉進懷裡。
顧夕瑤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臣妾不辛苦,只要能幫皇上守好這大魏的江山,臣妾做什麼都願意。」顧夕瑤輕聲說。
林翌嘆了口氣:「劉道遠的事情,讓朕看清了很多,前朝那些老傢伙,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朕絕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插手後宮。」
顧夕瑤抬起頭,看著林翌的眼睛。
「皇上放心,這後宮的門,臣妾給您看死了。誰要是敢把手伸進來,臣妾就剁了他的手。」顧夕瑤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狠勁。
林翌笑了,低頭在顧夕瑤額頭上親了一下。
「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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