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圍傳來同學們嘲諷的笑聲,好多人早就看不慣溫然這副做派,終於逮到機會了便出言譏笑。
「還什麼文學生呢,一個成語意思都搞不懂,有什麼臉在大家面前誇下海口。」
「真是笑死人了,胸無點墨還想來跟我們專業學神探討知識。」
「我們這些專業同學都裝鵪鶉躲避大佬的談話,她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和自信覺得自己能和學神聊天?」
「可能是來之前吃了兩斤豹子膽吧,哈哈哈哈。。。。。。」
群體的譏諷力量強大,令臉皮頗厚的溫然也難以招架,她臉色漲紅指著一群人發不出聲音。
最後,只能指著蘇硯大罵。
「蘇硯,我們走著瞧。」
陶玉湊過來好奇的問道,「關蘇硯什麼事?是你非要過來自取其辱,怎麼破防了反倒怪別人。」
「趕緊走吧,別丟人現眼了。」宋華也跟了一句。
孫小溪捏著拳頭守在蘇硯身邊,目光狠狠地瞪向溫然。
溫然見蘇硯這邊人緣太好,好多人幫著她說話,而她身邊卻無人幫她說話,她對蘇硯的嫉妒之心更為上漲。
她死死捏著拳頭,再怎麼生氣卻只能看著對面幾張挑釁囂張的嘴臉,毫無辦法。
可她腦海中想到今天的計劃,胸中的悶氣逐漸褪去,臉上竟然閃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蘇硯,你別得意,總有你倒黴的時候。」
溫然莫名其妙地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鄰桌。
陶玉等人不明白溫然什麼意思,罵了一句神經病,便坐下來繼續吃吃喝喝。
蘇硯知道溫然的意思,卻不太在意,聳聳肩也坐下來繼續跟大家聊天。
蘇婉柔一直躲在包間門口沒進來,等到裡面的鬧劇結束,她才對著身後同樣一直站著不吱聲的曹安道,「曹安,你看蘇硯和白齊師兄感情真好。
兩人好像很聊得來,白齊師兄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蘇硯溫柔照顧,看來兩人是心有靈犀,就等著蘇硯離婚後,就好事將近了。」
曹安似乎沒聽見蘇婉柔的話,但看他的臉色卻很難看。
扔下一句「我看未必。」曹安邁著大步往裡面走,直接走到蘇硯面前,打完招呼,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將蘇硯右手邊的宋華擠走,坐在了她的位置。
曹安好像所有情緒都收斂回去,就像許久不見的老同學跟蘇硯相處的不遠不近,讓人毫不設防。
可蘇婉柔卻看到曹安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一直狠狠地攥著,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成了!
蘇婉柔眼中爆發出一陣亮光,看來曹安雖在部隊裡歷練幾個月,但那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二世祖性子還是沒變。
以前明知道蘇硯有丈夫的情況下,還主動接近不斷示好。
現在得知蘇硯馬上要離婚了,她就不信曹安能忍住和蘇硯親近的機會,不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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