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將曹安配給蘇硯,蘇婉柔都覺得便宜了蘇硯。
畢竟曹家勢力也很龐大,曹安這個人也長得出類拔萃,兩人要是真能成就好事,曹安一定會娶了蘇硯。
到時候,她如願重新嫁進陸家,蘇硯也能嫁到曹家,還是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到時候,她還要想辦法除去蘇硯,不能讓她在大院裡出現,省得再把廷州哥哥的魂勾走。
算了,現在想那麼多沒用,還是先把今天的事情辦好。
蘇婉柔穩了穩情緒,抬步走回到溫然的身邊,假裝無事發生。
溫然見她回來,忍不住掛臉朝她發火,「蘇婉柔,你怎麼才回來?我剛才被蘇硯欺負死了,都沒人幫我說話。」
蘇婉柔驚訝的啊了一聲,隨後看向劉雲的方向,「怎麼可能?我就去個洗手間的功夫,怎麼劉雲沒幫你說話嗎?」
不愧是千年的白蓮花成精,只要不是面對蘇硯,她的茶藝就無人能解。
溫然被她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轉移了怒火,她轉頭瞪著劉雲的方向,見她還在矜持地敷衍馬長根的殷勤示好,眉間陰鬱下來。
「既然她那麼享受馬長根的追求,那我這個好朋友就幫她一把好了。」
溫然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笑容,令蘇婉柔都有些毛骨悚然,她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告誡自己。
這次事情之後,一定要遠離溫然這樣的倀鬼朋友,要不然哪天被害了她都不知道。
聚會宴席進入尾聲,大家都喝高了,男生們被酒精刺激,更是忘乎所以,插科打屁,什麼渾話都往外說。
蘇硯在陶玉幾人耳邊交代了幾句,陶玉等人立刻眉開眼笑的點點頭結伴離開。
蘇婉柔和溫然並沒有阻止她們的離開,反而很高興蘇硯沒有了幫手,更加肆無忌憚煽動身邊的男生去給蘇硯敬酒。
兩人奇怪的是,蘇硯今天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白齊和曹安全看出來蘇硯今天行為不對,白齊逮到機會將筷子「不小心」弄到地上,藉著撿筷子的機會快速聞了聞蘇硯杯子中的酒,皺了皺眉後不動聲色坐好。
曹安則是滿眼心痛看著蘇硯「借酒消愁」,陪著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很快,機會來了,蘇硯跟眾人擺手說自己要去洗手間,可她腳步踉蹌起來時就差點跌倒。
幸虧被曹安和白齊一起扶住,兩個男人視線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誰都不願意放手。
溫然這邊趕緊推出兩個男生去纏住白齊,而蘇婉柔這時候湊過來扶住蘇硯的胳膊笑道,「曹安,你是男生不方便,還是我陪蘇硯去衛生間吧。」
曹安有些燻然的眸子看向蘇婉柔,稍微有些混沌的腦子卻在想,蘇婉柔和蘇硯不是死對頭嗎?她會那麼好心?
「你不要耍什麼花樣,我會監視你的。」
蘇婉柔白了他一眼,「這是我親妹妹,我能耍什麼花樣?」
她小心翼翼扶著蘇硯往衛生間走,曹安晃了晃有些不太清醒的腦子,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來到外面大廳,看到蘇婉柔真將人扶到衛生間,他長出了一口氣。
剛想回包間,又覺得不妥,遠遠盯著衛生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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