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的辛苦和付出,他這個親近之人全都看在眼裡。
她每日每夜不停地計算,實驗,熬幹了身體和心血換回來技術的迭代更新,嘔心瀝血得來的科研成果卻被這些混蛋說的如此不堪。
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朝著後面一招手,幾名安保人員悄然出現,他指著那幾個四散奔逃的工作人員道,“去查,把他們祖宗十八代,最近接觸的人員所有言行舉止全都調查清楚,就連晚上說的夢話都給我記錄下來。”
“是。”安保戰士們一個個摩拳擦掌,領命而去。
笑話!
他們保護的高階人才如此費心費力為國家無私奉獻,怎麼能允許這些上不得檯面的老鼠在背後嚼舌根,憑空汙衊。
陸廷州回到實驗室,臉色已經平靜。
他不想把外面這些流言蜚語說給蘇硯聽,這些破爛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行了,蘇硯已經夠累了,就別讓她再操心這些破事。
他將飯盒開啟,遞給蘇硯,兩人就坐在門口隨意吃著飯閒聊。
突然,走廊的盡頭一個人飛奔而來,離得老遠就吵吵嚷嚷。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蘇硯抬頭看去,江鳴頭髮炸毛得像個雞窩,眼鏡歪歪斜斜掛在鼻樑上。
身上的白大褂皺皺巴巴,有的地方還被撕破了,下襬還有個清晰的腳印。
這是怎麼了,江鳴師兄一向好脾氣,好人緣,這是跟誰打架了?
誰能把他給惹毛了,也是個神人。
“小師妹,你還有心思吃飯,你都不知道外面現在把我們傳成什麼樣了。”
蘇硯還沒說話,陸廷州就站起身攔住了氣急敗壞的江鳴。
他聲音沉穩的提醒道,“江鳴,有話好好說,想好了再說。”
誰知,江鳴此時太過於氣憤,根本沒聽出來陸廷州的威脅,他一把推開陸廷州,撲通一聲坐在蘇硯身邊,憤怒地吼道。
“小師妹,你知道剛才誰找我嗎?”
蘇硯茫然的眨眨眼,還沒回答,江鳴就自言自語道,“是所長,所長把我叫過去,旁敲側擊問我跟你最近都在幹什麼,還讓我們倆別單獨待在一起。
而且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提醒我們注意一點分寸,不要太過於親密,還說所裡現在有關於我們的謠言。
說你勾引我,我也喜歡你,甘願給你當助手,還把自己研究的成果全都無償送給你。
我踏馬的,我要真能研究出來那些個專案,我都能直接騎在老師頭上拉屎了,誰還會兢兢業業待在這個破研究所裡幹苦力。
我真是...草了這個賊老天,氣的我當場發飆質問所長是誰傳的謠言,所長不肯說,只說是副所長聽別人說的,過來彙報給他。
我當場直接殺去副所長辦公室,跟他打了一架。那個老傢伙被我打得烏眼青...他踢了我一腳,我還了他兩腳也夠本了......”
“停停停,什麼亂七八糟的。”蘇硯越聽越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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