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小荷忍不住插話道：「姐姐你真要教他？之前你還說他資質平平，學認字也沒啥用處啊。」
蘇清月瞥了眼妹妹，說：「能打贏林逸塵，還勝過秦婆婆，也能幫你精進劍法，這樣也算平庸之人？」
蘇小荷被說得啞口無言，抿著嘴不再說話。
待到傍晚雙修結束，蘇清月坐在床邊，沒有立刻動身離開。
楚休穿好鞋子，起身活動了下脖頸，轉頭看向蘇清月開口道。
「蘇姑娘，我想問你件事。」
「何事？」
「你身體裡面，會不會有異樣的感覺？」
蘇清月神色一凝，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休斟酌著措辭開口：「就是有沒有察覺到體內，有東西被死死包裹壓制著，根本沒法舒展釋放？」
蘇清月沉默許久，出聲反問：「你怎麼察覺到這件事的？」
楚休心頭微微一動：「你果真有這種感受？」
「偶爾會出現。」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掌，沉聲道，「修煉之時，總能感覺到丹田深處藏著一股怪異氣息。既不是尋常靈力，也並非陰元之力，格外特殊。只是這股力量被層層禁錮，我始終沒法觸碰探查。」
說完她抬眼看向楚休：「你為何清楚這些？」
「只是胡亂猜測罷了。」楚休淡淡回道。
蘇清月盯著他看了許久，沒有繼續追問，起身走到屋門口，喊了他一聲。
「楚休。」
「嗯？」
「你的心裡住著一個人。」
楚休滿臉詫異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能真切感知到。雙生契相連，你的心緒變化都會傳遞過來。」蘇清月背對著他說道，「每次你提起那位小姑娘時，心境都會變得格外溫柔。」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像冬天裡的熱湯。」
楚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蘇清月已經推門出去了。
他一個人坐在床邊，愣了好一會兒。
「這雙生契……還真是什麼都能感覺到啊……」
他苦笑了一下，躺回床上。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霧氣空間。
丫頭今天沒有在塔裡探頭探腦，而是坐在塔門口，抱著一包骨頭，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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