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楚休撓了撓頭。
「是蘇清月。她說她能感覺到我心裡有個人，說每次提到你的時候，我的情緒就會變。」
丫頭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哦——她吃醋了？」
「什麼吃醋？你別瞎說。」
楚休瞪了她一眼。
「我沒瞎說。」
丫頭笑嘻嘻的。
「她要是沒吃醋，管你心裡有誰呢？」
「說白了她心裡肯定犯嘀咕，你心裡裝著旁人，那她自己又算啥呢。」
楚休愣了愣，說道：「她就是我徒弟而已啊。」
「你是這麼想，人家可不這麼覺得。」
丫頭抱著荷葉包靠著塔身坐下，開口道，「大爺，女孩子心思哪能猜透。她壓根不在意你以前惦記誰，真正在意的是，她在你心裡有沒有位置。」
楚休輕笑道。
「你小小年紀，咋懂這些人情世故？」
「我也說不清，反正心裡都明白。」丫頭搖搖頭。
楚休嘆了口氣，扯開話題：「不說這事了，我今天開始學陣法了。」
丫頭立馬來了精神，問道：「學陣法幹啥呀？」
「打算用陣法聚攏靈氣，加快自身修煉速度。」
楚休簡單把書上內容大概講了一遍。
丫頭聽完思索片刻，說：「你這個思路說不定真能用。」
「此話怎講？」
「體修全靠肉身吸納天地靈氣，不走經脈渠道，但肉身吸納量本就有限，靈氣不會主動聚攏過來。要是靠陣法把靈氣聚集起來，周遭靈氣變濃，身體自然就能吸收更多。」
丫頭越說越來勁，「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大爺你想法挺靠譜！」
「別誇我了，我連字都不認。」楚休無奈笑著說，「昨天蘇清月唸了半個時辰陣法內容，我也就記下三成。」
「三成足夠用了，體修用的陣法不算繁瑣，吃透聚靈陣核心就夠用。」
「可我壓根摸不透核心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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