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朝著她所在的地方走過去,朝著河道深處那片暗影的方向看去。
風自河谷的那一側吹拂而來,攜帶著河水所具有的潮溼的氣息,使得人的衣角被吹拂得飄飛起來。
他輕輕地啟唇說話,嗓音頗為平穩,絲毫沒有那一種畏懼之感。
“習慣就好。”
“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
河谷間的風浪徹底平息。
那腥羶的汙濁之氣慢慢悠悠地消散開去,清爽的水之霧氣漸漸地鋪滿了整個山谷。
岸邊爛泥地裡的三名黑衣人。
他們被繩索死死地緊緊捆綁著,模樣甚是狼狽不堪。
其中存在著兩個人的腦袋朝著一邊歪斜著,已經昏死過去了,呼吸非常地微弱。
僅有那一個帶頭的,胸膛上有一處地方凹了進去,嘴角掛著黑血,眼睛緊緊地睜著,眼底滿是不甘以及陰狠之態。
蘇清月手提著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劍,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去。
那把劍鋒利的劍刃就那樣穩穩地貼在他脖頸處的皮肉之上。
她冷聲問道:“第十根暗錨到底在哪?”
中年的那一個頭目艱難地把腦袋偏向一側,脖頸貼近著劍鋒,皮肉輕輕地微微地發著顫抖,勉強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把三根主錨給修好了就自以為自己天下沒有敵手了?”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語調陰森森地說道:“那暗錨並不在河道的顯明位置。你就算是把整條飛雲渡給翻個底朝天,一輩子都別想找得到入口。”
楚休抬起來自己的腳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那手掌心之處,黯淡的金色守門印記悄然地微微透出那麼一絲微光。
他不存在多餘的舉動,徑直抬起手,將掌心按在了中年頭目的額頭上。
一息之間。
中年男子忽然全身猛然間狠狠一僵,四肢不受自己的控制地緊緊繃緊,瞳孔用力地收縮,喉嚨之中擠出一聲沉悶且痛苦的哼叫,好似有無數的細針在扎著他的神魂一般。
楚休於恰當的時候將手收回,他掌心的金光隨之隱去,他說話的口吻平平淡淡沒有起伏波瀾。
“你心裡頭對於暗錨的很多個記憶可真的是不怎麼多。”
“於水下七丈之所處,有一道狹窄之裂隙存焉。而裂隙之底部,便是暗錨的氣孔之所在之地也。”
他直直地盯著對方陡然間慌亂起來的雙眼,輕輕地再度說道:“這些就是你從縛魂司總壇的殘冊當中所看到的很多個內容,是不是?”
中年裡那個領頭之人的面色剎那間變得如同白紙般煞白,他眼底那股陰狠勁兒全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無比的驚恐之情。
他全身都在顫抖著,嗓音又啞又尖地說道:“你……你居然會搜魂之術?”
河面傳來輕淺踏水之聲。
。花水的點丁一是怕哪起濺有沒然竟,麵水過輕輕襬的他,來過了走地緩緩水河的淺清那著順,人之錨守的頭領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