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佇立在楚休的面前,抬起手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暗青色的圓牌,那個圓牌有著巴掌那般大小。
在圓心之處存在著淺淺的凹陷,紋路的樣式跟楚休的守門印記是完全契合的。
“先民所遺留下來的信物。”守錨之人在說話的時候,沒有了以往那冷硬的勁頭,反倒多了幾分鄭重。“將它佩戴在身上,能夠抵禦暗錨深處濁流的侵蝕。”
他伸出手把圓牌遞向楚休。
接著如實地說道:“暗錨和那三根主錨是不一樣的。暗錨是沒有洩壓結構的。它就是完完全全用來鎮封本源的東西。先民那時候佈設這個錨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想到後世會有人能夠摸到這兒。”
楚休抬手接過圓牌。
蘇小荷充滿好奇地湊了上前來,她的指尖才剛剛輕輕地碰到圓牌的邊沿,緊接著就好似被燙著一般,一下子猛然間縮回了手。
“好怪的感覺!裡面有東西在輕輕動!”
守著錨泊地的那一位瞅了她一眼,極為少見地微微點了一下腦袋,隨後便應答了一聲。
“你感知頗為敏銳。暗錨旁邊隱匿著汙濁之物,比血池下方的濁流碎片可要兇險得多。倘若沒有這枚信物來保護你們,你們連那道裂隙都難以支撐過去,會被汙濁之物一下子侵蝕神魂。”
楚休抬起了自己的手,將那圓牌掛到了自身的腰間,正準備說話。
在那識海當中,葉凌薇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以往從未有過的驚恐以及急促之態。
“大爺!不對勁!”
楚休眉頭剎那間就緊緊地皺了起來,內心陡然之間沉了下去,他心裡在想著: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凌薇的嗓音之中帶著一種凝重之感,她說道:“暗錨正在牽動著你的守門印記,守門的那個印記從最初的時候就和暗錨存在著繫結同源的情況。當下暗錨甦醒,它將會一點一點地把你的印記本源給抽走、拉回到它那裡。一旦印記完完全全地脫離了你……”
話到此處,她驟然停住。
不過那當中很多兇險的後果,楚休心裡面是非常清楚的。
要是缺失了守門的印記,那麼他便失去了壓制很多汙濁相關的藉助。
往後遭遇各種各樣汙濁相關的異獸、地底的兇物,所面臨的風險就會成倍數地往上飆升。
就在這一個時刻,蘇小荷猛然間就轉過了身子,接著便快速地朝著河邊奔跑了過去。
她以小手輕柔地貼著涼涼的河水,閉著雙眼安靜地感受了那麼一小會兒,之後忽然睜開眼睛,將頭轉了過來。
“就是這裡!”
“在水下差不多七丈的所在,確實存在著一道裂隙。這道裂隙的口子那叫一個特別窄,僅僅只能夠讓一個人側著身子擠著鑽進去。”
她那眉頭緊緊地皺著,神情極為嚴肅。
“裂縫的兩邊有了動靜!並非是濁流那毫無生氣的物件,而是有著生機的氣息,也說不明白到底是個東西,就盤桓在裂縫的周圍。”
秦婆婆手拿著銅燈柺杖,緩緩地朝著河邊走去。
她那眼睛始終緊緊盯著那一片暗沉沉的水面,注視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開口說道:“存在著三根主要的錨,它們所固定住的乃是地脈外洩所造成的壓力。但是這個暗錨,其所鎮住的乃是整條水脈之中的汙濁源頭。”
“當下主錨的封印甚是牢固,外洩的壓力通通被壓制住了。這時候隱匿於最深處的源頭便按捺不住了。”
。去看之影暗那的深道河著朝,睛眼的來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