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燙,但是他依舊抿了幾口,就是怕對方瞎想。
寧玉酌瞭然,不過他只當這是對方在安慰自己。
他想嚐嚐是什麼味兒,嚐了之後,覺得不滿意,便也放了回去。
樊郢川看到對方輕輕蹙起的眉,覺得對方可愛,這人平日故作老成,不苟言笑,私下裡還有這樣的一面。
他探過頭,手撐著下巴,眼色迷離:“寧大人,你的唇怎麼紅了,看著像是抹了口脂。”
寧玉酌拿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難道是被燙的?
下一瞬,他被人摟著脖子,拉了過去,樊郢川已經吻了過來。
這人的舉動實在突然,寧玉酌的手都推了出去,在快要按到對方胸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樊郢川的胸口有傷,他這麼一推,怕是要把對方推壞了。
他被動地承著這個吻,對方嘴裡的味兒甜絲絲的,那是甜湯裡的蜂蜜味兒。
二人的鼻尖都生得高,不小心便會撞到一起,寧玉酌吃痛,眼中快要逼出淚。
聽到寧玉酌的痛哼聲,樊郢川放開了對方,不過心中慾念漸起。
“寧玉酌……”他嗓音嘶啞,在火星的飛濺聲中灼熱撩人。
寧玉酌怕對方衝動,便斷了對方的念想:“你傷勢未愈,不可。”
樊郢川眼中醉意更甚,今日不過喝了三杯,他的臉就有點燙了。
他晃動著碗中甜湯,像是晃動一大碗熱酒,語氣勾人:“原來你是擔心我的身子,不是不願意啊。”
寧玉酌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真的能稱作是“瞪”,不過美人做起這種神情來,總是賞心悅目,樊郢川心中雀躍,又執起對方的一縷秀髮,放在鼻下聞了聞。
“師父,我不逼你,我伺候伺候你吧。”
那一聲“師父”,叫得寧玉酌骨頭都酥了,他不知道自己反應為什麼這麼大,聽到這兩個字,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師父,這人竟也知道他是他師父。
如此欺師的事情,虧他也做得出來。
寧玉酌不答,樊郢川以為對方是默許了,便爬了過來,勾著寧玉酌的下巴和對方吻了一會兒。
不多時,樊郢川放開了他,但是解開了他的革帶。
寧玉酌渾身一緊:“不,不行……”
樊郢川將他的手輕輕拿開:“試試。你會喜歡的。”
寧玉酌不敢想,不過他也拗不過對方,他稀裡糊塗地被人剝了個精光,隨後……
長夜雪紛紛,舊年的最後一夜和新年的第一夜,他們是在一片溫情中度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