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重生之說
“是。”樊郢川見寧玉酌神色鬆動，本來想湊近些說話，但是他剛有所動作，就見對方稍稍往後退了幾分，他就堪堪停住了往前傾的身子。
不怪寧玉酌要往後退，這人習慣了不打招呼的靠近，還總是威脅強迫，寧玉酌見對方接近自己就想要躲開。
樊郢川低著頭，眼神中有幾分落寞，他是想要彌補寧玉酌，也想和對方好好的，但是他一旦和對方輕聲細氣地講話，對方就不願意搭理自己，他和對方輕手輕腳地來，對方卻躲得更厲害。
若不是屢次嘗試無果，他前世也不會這麼對待寧玉酌，最後也不會和寧玉酌生疏成那樣。
大抵是他失望的神色太明顯，寧玉酌也有些於心不忍，他掩著唇，終究還是道了聲：“近日清晨霧重，你回宮之時慢些，別嗆了霧氣。”
到底是自己的學生，不是自己的仇敵，他對樊郢川，總是心軟多一些。
樊郢川聽到這話，緩緩地抬頭，眸中總算是有了點亮光。
“我下朝之後再來找你。”樊郢川的語氣也沾了幾分喜色，他說完這句話，又怕對方不願意見自己，就又試探著問了句，“可好？”
樊郢川如今倒是知曉分寸，見對方如此謹慎，寧玉酌只稍微忖了片刻，就應了：“你來的時候不要驚動旁人，你如今身份在外，來寧府總是……多有不便。”
他們已經沒有師徒關係，樊郢川也沒有理由來寧府。
旁人是都知道樊郢川與寧玉酌關係親厚，但是樊郢川是皇儲，寧玉酌是臣子，在他未繼位之前，二人都不該這麼密切地往來。
“是。”樊郢川聽他說這話，倒是想起了另一樁事，“自你回京之後，父皇有沒有像先前一樣逼迫你……當老四的夫子？”
這是樊郢川的心結，是他一直擔憂的事情。
寧玉酌聞言搖頭：“只是私下裡召我的時候提了一次，沒有強逼我。”
其實那時候皇上的心裡就有些動搖了吧？
樊郢川的本事是擺在明面上的，他又是中宮所出的嫡長子，繼位是合理應當的事情。
這事兒放到先前也就罷了，如今樊郢川帶著軍功凱旋，最近在朝中名聲大噪，若是皇上還執意要扶持老四，只怕是要堵不住悠悠眾口了。
寧玉酌和他身後的寧家又都是堅定不移的太子一黨，就算皇上要將寧玉酌強行塞到皇四子的身邊，也只是徒勞。
而且如今皇上身子不大好了，他便不再操心這些事情，所以給皇四子換夫子的事情，他已經許久都沒有提過了。
樊郢川帶著這個答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寧府。
寧玉酌繼續照顧著重病的書塵，轉眼間一上午過去，書塵的氣色好了一些。
鳴川是快到中午的時候回來的，他滿打滿算也就睡了三個時辰。
寧玉酌想讓他歇到午後再回來照看書塵，可是對方不願意，對方直接接了他的班，讓寧玉酌回去休息。
他不說倒好，說了之後寧玉酌也有些困了，但是他怕鳴川還沒有緩過來，便指了兩個小廝守在書塵的房中，同鳴川一起照顧書塵。
寧玉酌回去歇著了。
他早膳用了樊郢川帶來的吃食，但是午膳一點都沒用，腹中沒什麼東西，但也將就著睡了。
老夫人喚他來用午膳，寧玉酌怕自己臉色不好驚著母親，便委婉回絕了。
。夢個一了做還，了去睡便時多不，上榻在躺斜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