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見了前世他身死之後,樊郢川趴在他的靈柩上,幾日幾夜地沒有合上眼睛。
身邊有小太監勸他,被他直接推到地上。
太后派人來勸,說要給寧玉酌下葬,被他拿劍砍傷。
甚至趙信白都來勸了……可是樊郢川沒有聽,他對趙信白說了一句話:“我從宗室中擇了一人,他可繼承我的位子,我走之後,你要好好扶持他。”
樊郢川久未立後,後宮空懸,也無所出,朝政大權握在他一個人的手中,所以並無黨派之爭。
朝中重臣幾乎都是他的心腹,許多都是跟著他走南闖北的老部下,他們對他忠心耿耿,對他選出來的新皇也不會有二心。
北荒狄人已清,北疆百姓不用受外地侵擾之苦,四方皆平。
這樣的漣國,樊郢川沒有遺憾了。
“你當真要去……”趙信白欲言又止,“你不是不知道,轉世重生之說只是傳言。”
樊郢川“嗯”了一聲:“我知道,但我要試試。”
趙信白握緊拳,還想再勸:“逆天改命會遭到天譴。”
“我已經遭了天譴了!”樊郢川紅著眼睛看向黑漆的靈柩,“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比……”
他哽咽了一聲,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趙信白卻知道他要說什麼……他沒想到寧玉酌在對方眼中竟然如此重要,是他低估了樊郢川的深情。
“若有來世……”趙信白的眼睛也酸了,見自己的君上,也是自己最親密的摯友如此瘋癲無狀,他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對方珍視的東西,“臣……還做陛下的屬下。”
樊郢川聽到這話才走了過去,抱了抱趙信白,一拳重重敲在對方的背上。
“來世,你還是我的兄弟。”
夢到這兒就結束了。
寧玉酌猛地驚醒,醒來之後覺得心悸。
他這是怎麼了,竟然又夢到了前世的事情,但這一次……不是他親身經歷的事情。
寧玉酌好久都沒有想起重生的緣由,如今又想起了,而且……他竟然下意識覺得這是樊郢川做的。
樊郢川……是他動的手腳嗎?如果是他,他又何必將齊湛也送回來?
這便說不通了。
寧玉酌搖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件事怎麼能和樊郢川有關,樊郢川又怎麼會有那個能耐。
這不過是他的一個夢而已,夢醒了之後,便什麼都忘記吧。
寧玉酌揉了揉自己的頭,緩緩坐起身來,問了外面候著的下人,才發現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外面的天色也有些沈了,是日落西山的時刻。
他怎麼能睡得這麼沈。
”。飯吃不還,弱就來本子你,膳晚用沒你說川鳴聽我“:響聲來傳後見聽他,時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