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聲開車帶著容聞瑛和孫安慧往路上走。
路上裴寒聲給喬婉發訊息:【最近給你報個旅遊團,帶孩子出國玩一圈。】
喬婉看見訊息,覺得實在好笑。
她回覆:【提醒你,我們在離婚冷靜期,小寶也不是你的孩子,不用費心了。】
裴寒聲等紅燈間隙拿起手機看,不由皺起了眉。
昨晚明明兩個人都很開心,他一度以為這個婚離不成了。
喬婉這女人,就是太較真。
孫安慧在後排對他說:「寒聲,咱們先去醫院,把我們家純芷一起接上吧,大過節的她在醫院多悶呀,接回家一起熱鬧熱鬧,說不定心情就好了呢。」
裴寒聲放下手機,調轉方向往醫院去。
「好。」
一路上裴寒聲都沒有容聞瑛說話,母子關係降到冰點。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容聞瑛知道,年前那次綁架,裴寒聲還在和她賭氣。
他想警告她,喬婉是他的底線,絕不容踐踏。
喬婉確實長得漂亮,空有一具好皮囊,再憑藉一點狐媚手段,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一套。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兒子貪圖一時新鮮,拿她當做玩物,畢竟這種女人,太多了,一個個花枝招展把自己包裝成禮物,想著法子往這個世家圈子裡鑽。
自從綁架的事情發生後,她才忽然意識到,兒子對喬婉動真格了,他寧肯不要這份母子情,往自己心口上捅刀子,也要護著她。
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發生,裴寒聲是她投入多少心血培養的孩子,他要娶的女人,只能是蔣純芷那樣的。
「安慧,聽說你最近在給純芷物色結婚物件,怎麼樣,有看上的嗎?」
孫安慧說起這事眉飛色舞:「能和我們家純芷相上親的,那肯定都是和你們家寒聲不相上下的,對純芷熱情的呦,個個要說非她不娶。就是純芷嘛,也不知道怎麼了,每次都拿你們寒聲當擋箭牌,搞得大家還以為他們倆私下裡約好了呢。」
容聞瑛笑了笑:「我們家寒聲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等冷靜期一過,就可以再婚,到時候,我就帶著聘禮去蔣公館提親。」
孫安慧回:「那就這麼說定了。」
裴寒聲聽得直皺眉,抬眼掃過後視鏡。
「南赫剛去世,你們就談婚事,像話麼?」
容聞瑛語氣裡是不容置喙的強硬:「其實你和蔣家的婚約早在孃胎裡就有了,談不談的,你反正都得娶。」
裴寒聲手把著方向盤,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他腦海裡想著的全是昨晚喬婉不穿衣服的樣子。
容聞瑛和孫安慧還在後面議論著兩家的婚事,見裴寒聲始終沒說話,都預設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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