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聞瑛開門進來,她把桌上的果籃丟過去,險些砸到人。
蔣純芷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哭起來。
「阿姨,哥哥走了,他那麼疼愛我,我該怎麼活下去啊?」
容聞瑛心疼壞了,走過去抱住她:「孩子,不哭啊,寒聲已經找了律師,葉寄舟別想出來,就連喬婉也要進去了,我們一定會討個公道,出了這口惡氣。」
裴寒聲站在門口,病房裡哭成一團,他煩得不想進去。
轉身走向傅遠州的辦公室。
傅遠州正在和家裡打電話,他母親催他趕緊回家,和孟家千金見個面。
傅家對這個兒子的婚事催得緊,尤其是在過年,一天恨不能安排八場相親。
「我說過,如果找不到妹妹,我不會結婚。」
「你妹妹只有娜娜一個,她在家裡好好的,你還要找什麼?」
傅遠州佇立在窗邊,眸色幽沉:「在我心裡,只有那一個妹妹。」
「遠州,你不要當著你爸爸的面說這些話,你應該理解媽媽的,我當時改嫁進傅家,實在不容易,你就當那個妹妹和咱們沒有緣分吧,你和娜娜雖然不是一個父親,但她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就接受不了呢?」
傅遠州揉揉眉心,回頭看了眼,裴寒聲疊著腿坐在沙發上,他對電話那頭說:「媽,先不說了,我這裡有病號。」
結束通話電話,傅遠州轉身,把手機丟在桌上。
裴寒聲問他:「我剛才聽到你說有妹妹,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很久遠的事情了,一直沒找到,也不想對外說。」
裴寒聲沒有多問,傅遠州跟著母親改嫁,原本姓穆,後來改了姓,又因為很努力,在醫學上展現出色天賦,才被傅家接受和認可。
「你昨晚匆匆跑來醫院給南赫做鑑定,結果如何?」
「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傅遠州從檔案袋裡拿出結果,丟給裴寒聲:「初步判斷,非自然死亡,是謀殺。」
裴寒聲翻開結果看了看,蔣南赫的身體有中毒的跡象,懷疑是被人投毒身亡。
他合住資料,丟在桌上。
「你確定沒有造假?」
「我還是很有底線的。」傅遠州嗤笑一聲,「是你不想往那個結果上想。」
裴寒聲皺了皺眉:「你的懷疑物件是誰?」
傅遠州盯著裴寒聲的眼睛,一字一頓:「初步懷疑是熟人作案,親人也不是沒可能。」
裴寒聲頓了頓:「拿出證據。」
傅遠州搖搖頭,把結果放回檔案袋裡:「依照你現在的情況,就是拿出證據,我想你也不願意相信。」
「我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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