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手撐著桌沿,被裴寒聲寬闊的懷抱包裹,像被小山一樣壓著。
她掙了掙,惱火極了:「裴寒聲,你別不要臉,放開我!」
裴寒聲扯下她的褲子,手繞到後面捏起她的下巴,邪笑著:「這個時候就叫名字了,剛才一口一聲裴總跟我鬧情緒是不是?」
喬婉眉眼蘊著清冷,神色淡漠,像開在懸崖峭壁上的一株彼岸花,被兇猛的碎石撞得搖搖欲墜,她仰著脖子,去迎接那場酣暢淋漓的大雨,昂揚錚錚。
裴寒聲眼睛都紅了,盯著她白皙漂亮的後背,薄薄的肩膀,水蛇腰晃動,這畫面心旌動搖,他快要落淚。
他快把持不住,又覺得太沒出息。
掐著她的脖子,把臉側過來,咬住她的唇,肆意吻了起來。
喬婉抓住他的結實的手腕,青筋鼓著,她用指甲在上面撓出一道道血痕。
裴寒聲眼睛幽亮,愈發興奮了。
把人緊緊控在懷裡,微微喘著粗氣:「喬婉,愛不愛我?」
喬婉好累,昨晚製造的痠痛還未消散,那種徹夜不停的陰影籠罩而來,可身體卻隱約在叫囂著刺激。
她似乎一點也不排斥與他做這種事情,還是在他的辦公室,那種羞恥又緊張的感覺,劇烈著衝擊著她的心臟。
真沒出息,喬婉,她在心裡暗暗罵自己,卻控制不了給出的反應。
這叫裴寒聲更加得寸進尺了。
「說一句實話能死麼喬婉?」裴寒聲把她抱在桌上,欣賞著她臉上變幻的表情,頗有成就感,空蕩的心被徹底填滿,再說不出一句尖酸刻薄的話。
「很美,我愛死了。」
喬婉閉著眼,不去看,不去聽,趴在男人的肩頭,任由它來了又去,不停反覆。
裴寒聲額頭上滿是汗水,砸落在她身上,暈開漂亮的花。
他眼睛都看直了,心口發顫得厲害。
「寶貝,寶貝……」
喬婉擰了擰眉,虛軟地抬起胳膊,朝著他身上一通砸。
「我們已經離婚了,別想叫我當你情人。」
「不當情人,那你想當什麼,嗯?」
喬婉眼裡被點燃的狂熱沉澱,冷卻後盡是一片嘲諷:「陌路人,做得到嗎裴寒聲。」
裴寒聲眼裡掀起一片驚濤駭浪,僅此四個字,像一把刀在心上凌遲:「絕不可能!你休想!」
喬婉勾了勾唇,戲謔地冷笑。
夫妻緣盡,不是陌路人就是決裂的仇人,做不成朋友的。
門口響起說話聲,伴隨著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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