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聲走出醫院,蔣純芷就在樓下等他。
男人心情不好,她快步迎過去。
「寒聲,是不是又在喬婉那邊受氣了?我給你說個好訊息吧,我已經幫你聯絡好多利先生了,他對你的酒店新專案很感興趣,你們中午吃飯的時候好好談一談吧。」
裴寒聲開啟車門,站在那裡朝蔣純芷淡淡揚起眉眼。
「關鍵時刻你總在,多虧了你,謝謝,」
蔣純芷拉住裴寒聲的胳膊,眼眶泛著紅。
「還記得你在國外受傷那次麼,醫生說你情況危急,要儘快麻醉做手術,成功機率只有百分之五,你卻一推再推,問我要手機往國內打電話,那時候我簽完一堆風險書,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寒聲,你的命是我到處求人搶回來的,看見別人這麼糟踐你,我太心疼了。」
裴寒聲不動聲色推開蔣純芷的手。
「以後這些事別在喬婉面前提,她心眼小還善妒,總和我鬧。」
蔣純芷眸子裡泛起一抹錯愕。
「寒聲,你難道不打算和喬婉離婚了麼?」
「我沒想過離婚。」裴寒聲目光看向遠處,「你哥哥南赫一天不醒,我就不會放棄對她的折磨。」
說完,他長身坐進車裡。
獨留蔣純芷一個人在外面,茫然地看著他。
裴寒聲不願意離婚,他說是為了折磨喬婉,可事實究竟如何,恐怕連他自己也不願意承認。
藏在暗處的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一把將她從後面攔腰抱住。
「純芷姐,你現在看清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了麼?所有人裡真正愛你的也只有我了。」
「你放開我!滾開!」
蔣純芷掙扎叫喊著,卻被那人拖進了車裡。
看清楚那人的臉,原來是最近在小圈子裡消失已久的老五景帆。
蔣純芷脫下高跟鞋朝他身上猛砸。
「景帆!你還沒被裴寒聲教訓夠麼?敢這麼對我,不想要命了!」
「為了你我手都斷了,你難道不該回報我麼?」
景帆用他那隻猙獰的斷手,掐住蔣純芷的脖子,她陷入窒息,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直到她失去反抗的力氣,景帆拿出一支注射針管,把藥水推進了蔣純芷的靜脈。
蔣純芷渾身軟綿,卻有一股燥癢的感覺啃食骨頭,她奄奄一息,媚眼如絲。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混蛋。」
景帆大口吞嚥口水,扯下蔣純芷的衣服,險些沒有把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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