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芷眼裡寫滿恐懼,她以為回國後這段歷史會永遠埋藏,裴寒聲記住的,也只能是她最美好純潔的一面。
「不能告訴裴寒聲,求求你,求求你。」
景帆一臉邪笑,按著蔣純芷的腦袋往下。
「那就看姐姐拿出多大誠意了,成為我的女人,我護著你,我還能玩兒裴寒聲的初戀老情人,嘖嘖,想想就帶感。」
蔣純芷退無可退,在她選擇第一次用出賣身體的方式換取想要的東西,去討好裴寒聲時,就再無回頭的可能。
無止境的折磨與羞辱,蔣純芷不成人樣,大字型癱倒在地上。
她的眼裡燃著仇恨,將這一切痛苦歸咎於喬婉。
如果喬婉消失,那麼一切痛苦就終止了。
……
病房。
喬婉準備去找安樂怡說明情況。
醫護人員推著餐車從外面進來:「裴太太,該用餐了。」
喬婉看了看,餐車兩層擺著根據她和小寶的身體狀況定製的營養餐,豐盛又可口。
尤其是小寶那份,用顏色鮮豔的兒童餐具盛放,食物做成可愛的小動物造型,看著就很有食慾。
高盛幫著把餐盤放在餐桌上:「裴總說太太動不動就暈倒,身子底子太虛弱,趁著這次住院把您的身體調整好,也為備孕做好準備。」
喬婉內心牴觸地擰了擰眉。
裴寒聲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她忙著開始新生活了,他還以為她在和他過家家。
「我還要忙工作,給小寶吃吧。」
「太太,你要去哪裡,裴總說了……」
「我晚點就過來了。」
喬婉不聽高盛把話說完,扭頭走出病房。
給安樂怡彙報完工作,紐西蘭還是要去一趟的,這是對她能力的考察,也是一個機會,在京城謀生不容易,她這次絕不會再說放棄。
看望完安樂怡,她去酒莊上班,路上接到容聞瑛的電話。
「喬婉,純芷的哥哥醒了。」
「醒了是好訊息,我在忙,就不過去了。」
容聞瑛沒料到喬婉這樣的反應,她把人害成植物人,現在人醒了就這幅態度,別說人情世故,連一點良心都沒有。
「你難道不該去醫院探望麼?喬婉,你也別怪我們裴家看不起你,就你這樣不懂規矩的兒媳婦,就是普通人家也不會喜歡的,也難怪你養父母會那麼討厭你。」
容女士是懂得如何扎人心的,喬婉確實被這句話捅進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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