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宴之摘下墨鏡,被裴寒聲的囂張氣到了,扭回頭問喬婉:「你怎麼嫁這麼個玩意兒,腦殘吧?」
喬婉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易宴之盯著她,百思不得其解。
「喬婉,你看上他什麼了?臉?我不比他差,衣品氣質,小爺沒輸過,還是男人那方面,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易宴之長得也很帥,相較於裴寒聲的英挺男人氣概,他比較陰柔。
他的母親是港城豔星,靠長相與身材穩坐黑幫皇后位置,生出的孩子完美繼承她的優良基因,尤其一雙丹鳳眼,微微一挑,像個妖孽。
只要不開口說話,什麼都很好。
易宴之手把著方向盤,直勾勾怒視前方:「敢當我的路,我一腳油門轟了他。」
喬婉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千萬別。」
易宴之忽地委屈:「你還愛他,我傷心了。」
外人都說易宴之行事狠辣,對待女人也不留情,他性子陰晴不定,即使他這一秒還可憐兮兮地朝你賣慘求愛,下一秒就可能因為一句話擰斷你的脖子。
對很多女人來說,易宴之就像一朵罌粟花,危險卻溺人,叫人上癮。
喬婉始終與他保持距離,躲過了易宴之的誘惑,卻還是掉入同一種深淵,在對待女人冷酷無情這方面,裴寒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易先生,京城不比港城,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你撞了他,怕是給自己找麻煩,還是個棘手的大麻煩。」
易宴之不爽地轉了轉脖子,發出咯嘣的聲響:「說一句愛我你能死?」
喬婉一抬眼,裴寒聲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拳頭砸在防彈玻璃上,咚的一聲,喬婉直髮抖。
易宴之挽起袖子:「操,我下車。」
喬婉忙開啟車門:「還是我下去吧。」
門開了條縫,裴寒聲把門大大地開啟,把喬婉拽了出來。
他視線越過喬婉,落在易宴之身上,對方不屑地嗤笑一聲。
無形的硝煙在空氣瀰漫,這兩個都是難伺候的主,喬婉迅速把車門關上。
易宴之的視線透過窗在兩人之間逡巡,眉眼輕浮一挑:
「喬小姐,想回港城隨時聯絡我,我等你回家。」
裴寒聲面容異常難看,拖著喬婉往路邊去。
喬婉抱著他的小臂:「你幹嘛,你別衝動。」
裴寒聲甩開喬婉的手,把她丟在一邊,坐進了車裡。
汽車往後倒退幾米,忽地加速,直直撞上了易宴之的布加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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