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幹什麼!」
「檢查。」
喬婉掙扎著,裴寒聲的手在喬婉那塊專屬於他的地方細細翻看。
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俯身品味,也沒有除了他以外的氣息。
喬婉像被抽走了力氣,仰著頭,渾身繃緊,張著嘴大口呼吸。
她對裴寒聲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她的體驗都是他給的,太過深刻與強烈,那裡烙印了他的印記。
裴寒聲賣力又善用技巧,他們總是吵架,卻在這件事上出奇契合,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征服的滋味。
這時的喬婉,是完完全全臣服於他的,他想叫她哭就哭,叫她喊就喊,他的心被滿足感填滿了。
易宴之抹了抹額頭上的血,盯著對面搖晃的汽車,陰險冷笑:「媽的,神經病吧。」
裴寒聲淺嘗輒止,這裡是喬婉上班的地方,沒繼續放肆,垂眸盯著面色潮紅的女人:「瞧你,快把我車裡淹了。」
喬婉咬了咬唇,憤恨地瞪著他,卻一臉羞紅地無法否認。
裴寒聲把西服蓋在她身上,走到前排開車。
喬婉撐著手坐起來,剛經歷一輪盛大的愉悅,身體還漂浮在雲端。
她茫然地望著窗外:「去哪裡?」
「醫院。」
喬婉瞬間從莫名的悸動裡抽離,帶著戒備:「你要帶我去見蔣南赫?」
裴寒聲掀眸,透過後視鏡盯著喬婉的小臉從粉嫩變得煞白:「難道你不該看?」
喬婉捏了捏手:「我不去,去了也是捱打,你想討蔣純芷和她家裡人歡心,不要拉上我。」
裴寒聲皺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無情無義。」
喬婉眼裡泛起一抹水光。
譏諷地掀了掀唇。
最愛裴寒聲那幾年,她有情有義,事事都以他為出發點,顧及這個考慮那個,蔣家人欺負她,她為了他忍著,換來的是他們變本加厲,還有裴寒聲的一句冷嘲熱諷。
喬婉,你活該,這是你罪有應得。
現在她想自私一點,做個無情無義的人,有什麼錯呢?
「無情無義,你最沒資格這麼說我。」
裴寒聲把車停在一邊,側過臉時稜角分明的面容覆著夕陽的柔光。
他的語氣無奈又認真:「喬婉,以後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你總是帶著刺,我很難辦。」
喬婉側過臉,笑得像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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