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坐在裴寒聲的車上,外面吵鬧嘈雜,她親眼看著蔣純芷被帶進了警車。
一開始報警,她沒敢抱太大希望,還以為這件事會像以前一樣,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麼順利,猶如神助似的。
那邊裴寒聲被蔣家父母和容聞瑛裴信陽圍住了,四個人輪番在勸說他什麼,他的神情看著從未所有的凝重,似乎在一起商量怎麼把蔣純芷放出來。
喬婉勾唇冷笑。
這種事情,他總是沒有例外地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沒一會兒,裴寒聲上了車,他繫好安全帶,扭回頭看了眼喬婉。
「這警是你報的?」
喬婉沒說話,側過頭看向窗外,拒絕與他溝通。
裴寒聲坐直身,透過後視鏡看著她的臉。
喬婉生氣時,對他冷淡得像個冰塊,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悶著,什麼都要叫他猜。
他揉揉眉心,心裡有些兩難,沉了聲氣,踩著油門把汽車開出酒莊。
喬婉發現,他們一離開,裴家老宅的車,蔣公館的車都跟在後面了。
「你要把我帶去哪裡?你停下。」
喬婉去開車門,裴寒聲落了鎖,扭回頭快速瞥了眼她:「喬婉,你瘋了?敢跳車,不要命了?」
喬婉攥著把手,質問裴寒聲:「後面的那些人什麼意思,你們要把我關起來,嚴刑拷打,威逼利誘,叫我去警局撤銷報警,放蔣純芷出來?」
裴寒聲緊捏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將車開得很快:「喬婉,你現在太極端了,又樹敵太多,對你沒好處。」
喬婉只覺得好笑。
「怎麼,你現在還覺得蔣純芷是一顆純善無辜的小白花?」
裴寒聲蹙了蹙眉:「我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一說就吵架。」
喬婉胸口憋悶著一口氣,也不想再和他繼續爭論了。
總之,她的目的達到了,至於裴寒聲怎麼看待她,不重要。
汽車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這裡是京城人均消費最貴的一家老牌子中餐館,來這裡的食客都是有錢人,裡面的環境私密性也極好。
裴寒聲繞到後面,給喬婉把門開啟:「下車。」
喬婉不為所動,抬起下巴,冷冷譏諷道:「怎麼,要給你的小情人求情?搞這麼大的陣仗,你們未免也太抬舉我了吧?」
裴寒聲冷著臉,屈身進到車裡,極具壓迫感的威脅撲面而來。
「你適可為止。」
他的手在喬婉身上游走,然後託著她的腰身,把人從裡面打橫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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