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京圈太子爺,權勢滔天,商政兩界遊刃有餘,玩弄股掌之間,這一次是她幸運,用盡所有底牌才把蔣純芷送了進去,只要裴寒聲插手,事情的走向就不好說了。
裴寒聲抱著喬婉往飯店裡走,垂眸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消散。
「今天這頓飯,你做自己就好。」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落在喬婉的耳畔,她還以為自己的聽錯了,抬眼對上裴寒聲的眼睛,那幽深的瞳孔裡,笑意轉瞬即逝。
後面兩輛車陸續停好,裴氏夫婦和蔣氏夫婦從車上下來,跟著進了包廂。
喬婉被裴寒聲放在自己身側的位置,主座是裴信陽和蔣濤天坐,然後是兩位夫人,他們兩個小的位置比較偏。
喬婉離他們最遠,裴寒聲把選單遞到她眼前:「想吃什麼,自己點。」
「最貴的,都上一份。」
都鴻門宴了,她不能點點好吃的慰勞自己?
裴寒聲朝服務生點了菜,又抬眼問其他人:「我點的都是我們平時愛吃的,點的有點多,就不浪費了。」
容聞瑛拿來選單看了一遍,直皺眉頭:「麻辣小龍蝦,水煮魚片,怎麼都是些重口味的東西,一看就是窮人飯,你怎麼可能喜歡吃這些。」
喬婉冷冷掃了眼容聞瑛。
這些菜都是喬婉平常愛吃的口味,在飯桌上也很受歡迎,有錢人可真滑稽,吃個飯也要分個三六九等。
裴寒聲拿起溼毛巾擦了擦手,漫不經心說道:「這頓飯是你們有求於喬婉,哪裡有求情的人還挑三揀四的?」
蔣濤天接著說:「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我們直接開門見山說了,喬小姐,你想要多少錢改口,去警局說你報錯警,我們私了。」
「我沒有報錯警。」喬婉說:「我拒絕和你們私了。」
「你!」孫安慧看著她眼裡都冒火,但極力忍著,賠上的笑容都帶著刀子:「據我所知,你有精神病史,這個病一旦發作,精神錯亂,行為怪異,你又怎麼敢保證你報警不是在犯病期間的胡亂行為?」
喬婉說:「我病不病你不用操心,鐵證如山。」
「年輕人,你還是太天真。」孫安慧說:「要是哪一天你進了精神病院,你手上那些東西,還有什麼說福力?」
喬婉聽明白了。
說是求情,其實是明裡暗裡的打壓,還威脅她要把她弄進精神病醫院,這幫人,真是壞透了。
她看向裴寒聲,心裡竟然期待他能為自己說點什麼。
他只是喝了口水,然後慢悠悠看向她:「喬婉,識時務為俊傑,你把那些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你以後還是我養尊處優的裴太太。」
「裴寒聲,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趕緊去治。」
喬婉拎起包包,起身要走。
還以為他和這些人不一樣,原來是打一巴掌給一個顆糖吃,拿她喬婉當什麼一文不值的賤貨了嗎?
裴寒聲起身,攥緊她的手,擰了擰眉:「你敢走,外面就有精神病醫院的車來接你。」
喬婉脊背生出涔涔冷汗,不可思議看著裴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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