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是長久的沉默,他隱約能聽到喬婉屏住的呼吸,她聲音顫抖地說:「對不起,打擾你了。」
嘟嘟嘟,電話結束通話了。
預期的勝利感並沒有發生,他心裡說不上的憋悶,難受,一拳砸在窗戶上,防彈玻璃四分五裂,他的手鮮血直流。
喬婉,她總有辦法把他推進深淵,感受什麼叫做絕望。
「嗨,帥哥,一起來吧。」
金髮舞女朝裴寒聲伸出手,拉著他進入舞池,也把他從回憶里拉出來。
裴寒聲被眾人包圍著,和金髮舞女跟著音樂隨意舞動,引起眾人掌聲與歡呼。
喬婉被聲音吸引了,側眸看向人群。
裴寒聲生得好看極了,優越的骨相與外表即使是在一眾西方面孔裡,也格外引人注目,他跳舞時很有節奏感,只是隨便地晃動身體,渾身散發出的痞帥與慵懶格外帥氣。
耀眼得叫喬婉嫉妒,上帝太偏愛裴寒聲了,給了他財富地位,還有一副極品皮囊。
這種人,又怎麼會甘心臣服於一個女人呢?
喬婉託著腮,安靜地看著,放下了佔有的執念,她忽然覺得這樣遠遠欣賞也挺好的。
身後忽然冒出一個人,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
喬婉嚇了一跳,回頭看:「許則?」
年輕浪蕩的公子哥坐在喬婉對面,手指酒杯杯沿轉動,小狗眼散發十足電力。
「大哥千叮嚀萬囑咐叫我照顧好你,我聽都聽煩了,索性就來酒店住了。」
「大哥是這樣,心很細,也很負責,就是太謹慎了,他這樣搞得我像個沒辦法自理的小孩子。」
許則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回頭看了眼那邊萬眾矚目的男人,唇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回頭問喬婉:
「這麼晚了,還不睡?」
「房間裡有蛇,很嚇人。」
「怎麼不告訴我?」
「已經解決了。」
「你原來的房間是整個酒店看海景最佳的套房,我沒考慮那麼多,現在就叫服務生給你換房。」
「不用了。」喬婉咬咬唇:「我現在住1806,那邊會好一點。」
許則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盯著喬婉的眼睛,笑得不羈:「1806還不如你那間,連海都看不全,多沒意思,不如去我那裡,頂樓一整塊天空頂,可以數星星。」
喬婉覺得許則有點不正經,倏地站起身:「不用了,1806挺好的。」
她大步朝舞池走去,叫了一聲裴寒聲。
男人看過來,眼裡溢位一抹笑,把手裡的香檳酒給了金髮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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