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文看著楊躍民的背影,彷彿看見了當年的楊耀慶。
同樣讓人不待見!
本以為楊躍民這小子,被賭博給廢了。
沒想到心眼子比他孃的蜂窩煤都多,自己怎麼就百密一疏,讓他給抓住把柄了呢!
楊耀文想起昨天夜裡的槍聲,再聽村民們說起昨天楊躍民在農場的表現,本來沒懷疑帳本被楊躍民拿走。
如今看來,早在楊躍民確定進頭牯棚時,就已經得高人指點。
否則,不可能抓住自己的命根子!
真是可惡啊!
楊耀文等楊躍民走後,回到家,騎上自己的二八大槓,追著之前的幾個人,先去了食品加工廠。
忙活大半天,給食品加工廠留下一百多斤牛肉。
他們幾個人拿著剔好的牛肉和牛骨架,又回到雙河村。
本來這些肉,楊耀文都已經算了楊躍民那份,但現在他不敢了。
他給幾個幹活的人,各分二斤牛肉,自己愣是一斤沒要,拉到了大隊部,骨架和留下的肉,全給楊耀光處理。
楊耀光稍一沉吟,便有了主意。
「大鍋飯好久沒在村裡吃過了,這樣吧,把這些肉跟牛骨,支口大鍋,一鍋燉了,讓每家每戶都拿著碗過來,分兩大碗,應該是夠的。」
「那行!」楊耀文沉吟了下道,「那鹽。油啥的?」
「找進寶支錢,去代銷店買,牛是集體的,人人都有份。」
「好。」
楊耀文擦把手便離開了大隊部,找到劉進寶家。
劉進寶正等著他呢,見他來,看向他的手,卻見他手上什麼也沒提,頓時不悅道:「殺個牛,咋這麼墨跡?」
楊耀文把劉進寶叫出屋子,站在院子裡,壓低聲音道:「壞事了!」
「嗯?」
劉進寶一怔,看了看堂屋,於是跟著楊耀文走向院子外,站在街上,看街道沒人,便問:「咋了?」
楊耀文把楊躍民早起的事一說,劉進寶眼珠子差點兒沒掉下來。
「狗日的,誰教他學會看帳本的?」
「可能是老右,劉香蘭不像有這心眼子的人!」
「這這……」
劉進寶左手握拳,不斷敲擊右手掌心,「絕對不能讓他去公社鬧,現在公社恨不能給他憑先進社員,這要是讓他鬧了,咱倆全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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