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末將許褚,願為主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什麼?
許褚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自己殺了崔東陽的堂弟,現在他還要帶自己,去打崔東陽本人?
這人......是跟清河崔氏有多大的仇啊?
趙無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本公子在京城,是幹什麼的?”
“京城第一紈絝,欺男霸女活閻王!這些名頭,你以為是白叫的?”
“我跟那些道貌岸然的門閥世家,天生就不對付!”
“他們越是看重什麼,本公子就越是要毀掉什麼!”
“他們越是裝得人模狗樣,本公子就越是要撕下他們的假面具!”
“本公子決定了!就是要將作惡進行到底!就是要跟這天下所有的門閥,鬥上一鬥!”
“許褚,我再問你一遍,做我的狗,跟著我去咬人,你幹不幹?!”
許褚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狂得沒邊的男人,心中的某個念頭,開始瘋狂滋長。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我......”
“怎麼?怕了?”
趙無極的語氣充滿了鄙夷:“你甘心就這麼死了?甘心讓你那些死去的兄弟,冤魂無處安息?”
“甘心讓你這一身本事,隨著你這顆腦袋,一起埋進土裡,籍籍無名?”
趙無極揹著手,踱了兩步,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黃鐘大呂,震徹人心。
“你可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這個時代,血脈和出身,幾乎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門閥的子弟,生來便是錦衣玉食,高人一等。
而寒門百姓,縱有經天緯地之才,也往往求告無門,終生困於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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