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箏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臨川在她對面坐著,手裡握著那根翎羽,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望著遠處松林的某個點,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風吹過鬆林的沙沙聲襯得這份安靜格外長。
牧箏看這個陣仗,不禁正襟危坐,豎起耳朵。
來吧少年,講講你原生家庭的痛!
“你去過滄瀾城嗎?”沈臨川突然發問。
牧箏搖頭:“沒有去過,不過聽說過,上一次修真界煉丹大比在滄瀾城舉行,應該是個大城池吧。”
沈臨川點點頭。
“我娘叫沈瑜洛,是......滄瀾城前任城主。”
“我爹叫章廊。”
牧箏剛喝下一口水,首接被嗆到。
“噗......咳咳.......你說你爹叫什麼?”
沈臨川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看向她:“章廊,文章的章,走廊的廊。”
“怎麼了,你是不是聽說過他?呵!也對,他現下成了滄瀾城現任城主,也算是名聲在外......”
眼看著對方捏緊了拳頭,牧箏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只是跟我知道的一個......人的名字有些相似罷了。”
“你繼續說,繼續說......”
沈臨川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下壓了一下。
“他出生在凡人界,資質卻不差,一次受傷後跑到了滄瀾城,不知怎麼剛好遇到出門的我娘。”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金翎雕的翎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羽毛的邊緣。
“是我娘救了他,後來得知他孤身一人,好心收留......”
“我娘是獨女,沈家到她那輩就剩她一人,她當上城主之後,城裡的事一個人撐著,日子長了難免覺得孤單。”
“這章廊嘴上如同抹了蜜一般,天天噓寒問暖,處處順著她的意,她也就信了。”
牧箏聽著,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這聽起來似乎是個經典的鳳凰男和大小姐的故事。
一個孤獨的女城主,身邊有個人處處體貼,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
她沒錯,只是這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後來兩人結為道侶,他也算入贅了我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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