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長，我一個堂堂的公安廳廳長親自來你們紀委送人，你倒是讓我見見趙書記啊……”
祁同偉站在紀委辦公廳的走廊裡，一身警服筆挺，肩章上的銀星在走廊的日光燈下泛著光。
他的臉上掛著笑。
他一大早就來了，等了快二十分鐘了。
他身後跟著兩個公安廳的幹警，中間夾著一個低著頭、面色灰敗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蔡成功。
大風案中關鍵中的關鍵人物。
劉文從辦公室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機關裡浸淫多年的笑容。
他五十出頭，頭髮己經有了點點白色，但精神頭很好。
自從趙書記來了以後，他臉上的笑多了許多。
紀委還是那個紀委，可話語權和腰桿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祁廳長，您先坐，先坐。“
劉文笑著招呼他進了接待室，轉身叫人倒了杯水，親手遞了過去。
祁同偉接過水杯，但沒有喝。
他笑了笑，“不是，我還有心思喝水？”
他把杯子擱在茶几上，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老劉啊……我們倆也是老同事了。”
“你是我的老領導，當年在呂州，我是副局長。”
“你是我的老上級……咱們都是自己人。”
劉文笑著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祁同偉看劉文不為所動，也是腰桿又低了幾分，繼續說道，：“老劉，我就明說了。”
“常委會上己經定了，人事凍結不凍結，是趙書記和組織部的人說了算。”
“其實……說到最後，也就是你們紀委說了算。”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又壓低了幾分，目光緊緊地盯著劉文的反應。
這話說的姿態很低，放以前，祁同偉可能都不會正眼看這個前途並不明亮的副廳級幹部。
可風水輪流轉，誰讓人家是趙川趙書記面前的紅人呢？
而偏偏趙川趙書記還把握著他的進步？
劉文聽到這話，笑了兩聲。
他自然是知道常委會上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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