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沙瑞金的提醒。
現在他是一點不敢說話，不敢坐這了。
再批評批評，別說什麼沙李配了。
恐怕他得擼個幾級了！
趙川笑了笑，李達康這是想溜之大吉了。
可……某人會讓他跑掉嗎？
果然。
沙瑞金連應聲都沒應聲。
他只是端起茶杯，低頭喝茶，彷彿沒有聽到李達康的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李達康現在離場，就等於是在全省委面前承認自己扛不住批評，這對他的政治威望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那李達康這個人，他還怎麼用？
……他就這麼坐不住嗎？
等午休時偷偷離開，屆時他這個一把手也有說辭啊！
沙瑞金連這個茬都沒接。
他知道，李達康走不了。
“達康書記！”
高育良果然沒有放過。
他毫不留情的大笑了兩聲，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帶著戲謔。
“我們漢東的一把手沙書記，二把手劉省長，都在這裡。您有什麼政務可忙啊？”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從玩笑漸漸轉向嚴肅：
“什麼接見外商？無非還是搞經濟、搞開發、搞建設嘛！”
“我看……您李達康書記，我們的改革干將，是根本沒有聽進去剛才的批評啊！”
高育良保持了邏輯的縝密，這整整西個小時過去了，高育良仍然是如此的高水平。
趙川在心裡不禁為他鼓了鼓掌。
不愧是大教授，理就是多！
“搞經濟搞得，廉政都不要了！搞開發搞得，把我們組織的民主生活傳統都搞丟了！”
他搖了搖頭，彷彿特別遺憾一樣，目光落在李達康身上，恨鐵不成鋼的失望：“達康同志啊，你讓我們說你什麼好呢？呵呵……”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兩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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