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得逼一把啊！
“上午的會，大家都說了很多。達康同志也做了一些比較……激烈的發言。”
沙瑞金繼續說了，“這說明我們的民主生活會是有效果的，大家是敢說話的。有話講在當面，這是好作風。”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一轉：“但是，民主生活會的目的，是批評與自我批評，是團結-批評-團結，不是互相攻擊，更不能搞人身攻擊。”
“這一點，我希望下午的會議，大家能夠把握好分寸。”
這話說得不偏不倚，既沒有點名批評李達康，也沒有為李達康開脫，而是站在看似中立的位置上重新掌握會議的節奏和話語權。
他的目光轉向高育良。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高育良依然是那副儒雅的微笑，不閃躲，也不說話。
他坐在這，簡首是沒有任何弱點可抓。
沙瑞金收回目光，看向右側。
田國富坐在末席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手裡握著一支筆，一副隨時準備記錄的樣子。
沙瑞金看著田國富，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曾經從他那位老丈人的嘴裡也聽說過這位官場老狐狸的名聲。
他為官多年，拿手的就三句，“聽說，據說，有人說……”
更是滑不溜秋，沒人能抓住他的話柄。
可趙川卻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最近所謂紀委“鐵血”田書記的名號可是傳的很開啊。
歐陽菁，陳清泉，乃至大風廠的事，都扣在了他的頭上……
剛才他說了兩句，便換來圍攻。
下半場，還能指望他嗎，還能指望的住嗎？
沙瑞金的目光從田國富身上移開，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田國富是靠不住的，他不能在田國富身上押注。
他必須親自下場了。
也真是悲哀，他一個一把手，卻無人可用了？
沙瑞金又講了一會兒，發言算是重新繼續開始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上午的會議，達康書記的問題算是被育良書記說透了，他想必也發覺了自己的問題。”
“達康書記的問題，是客觀存在的，我不會替他解釋！”
他說著，話鋒忽然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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