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學習的正廳應該是大差不差了。
想著他看了一眼趙川。
後者則是毫不感冒,似乎對沙瑞金這番發言沒什麼反應。
沙瑞金也不再看趙川,他此時語氣緩和了一些:“所以,我們今天解剖易學習這隻麻雀,不是要批評他,而是要透過他,看到我們漢東的幹部任用機制出了什麼問題。”
“易學習被埋沒了二十五年,這二十五年裡,有多少個‘易學習’被埋沒了?”
“有多少個能幹事、想幹事、幹成事的幹部,因為沒有政治資源、沒有後臺、沒有靠山,就被擱置在角落裡,一年又一年地耗著?”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漢東的樣子,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還能說什麼?
沙書記己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正廳吧,快點吧,要投票就投票,要表態就表態。
別扯到我就行!
大多數人的想法是這樣的。
高育良則是保持了淡淡的微笑,彷彿跟他沒有關係。
沙瑞金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我與錢秘書長交流了一下,我覺得,易學習同志是個好乾部,我們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幹部。”
“錢秘書長也給我提了一個建議,他說,這樣的幹部,應該讓他到更重要的崗位上去。”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王大山的臉上,但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至於他到哪個崗位更合適,我們後面再議。今天先把這隻麻雀解剖清楚,把問題擺出來。”
話說到這份上,大家心裡都明白了。
易學習的破格提拔,沙瑞金己經定了調子,今天的會議就是要統一思想,把路鋪好。
田國富適時地插了一句嘴,聲音不大,但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沙瑞金停頓留下的空白:“咳咳……沙書記說得對,易學習同志確實是個難得的好乾部。”
“我在紀委這些年,經手的幹部材料不少,像他這樣履歷乾淨、群眾口碑好的,確實不多見啊!”
“田書記,你一說話,我都忘了誰是紀委的一把手了。呵呵……”
一物降一物。
趙川專治這樣愛插嘴,愛見風使舵的田副書記。
他笑了笑,首接堵住了田國富的嘴。
沙瑞金剛還滿意的臉,此時也不太滿意了。
這說得好好的,易學習的破格就算板上釘釘了,這位趙書記,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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