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的形勢是怎樣的？
可以這麼說。
漢東如今顯然己經亂成一團亂麻。
而且己經有關鍵的副部級幹部祁同偉被控制了。
趙瑞龍甚至都被查。
但漢東的走向真的就此定下來了嗎？
其實並不然。
無論是在京的趙立春，沙瑞金。
還是漢東的高育良，李達康。
他們都有所預感。
漢東的風暴還未結束。
果然。
這天，是沙瑞金進京的一週整。
加密線路的紅色話機響起時，趙川正在審閱供述材料。
他放下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號碼被隱去了，只顯示一串他從未見過的程式碼。
能打這部電話的，都是特定層級以上的領導。
他整了整衣領，深吸一口氣，才接起聽筒。
“這裡是漢東省紀委，趙川。”
他的聲音沉穩、嚴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個蒼老卻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川，是奶奶。”
趙川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腦子裡還在飛速運轉。
哪位領導姓“乃”？也沒有姓“乃”的部長，老領導們也沒有……
“啊，是奶奶啊……啊？是奶奶？”
他猛然反應過來，聲音瞬間變了調。
那個蒼老的聲音不是任何一位領導，是他近百歲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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