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說了實話,達康書記一氣,大罵一通。畢竟這財政補助是一首給到位了的。偏偏是我這個‘說的多’的侃大山書記,到了那,反而能聽到點實話、真話。”
“在乎經濟”。
王大山沒敢講透。
無非是李達康在乎政績,給他創造不出政績,反倒添負擔的,自然就害怕自己吃大板啊。
“哎呀我說王大山,你夾帶什麼私貨?”
李達康有些坐不住了,你說就說,一首提我幹啥?
“這是對我的誤解!我有那麼高高在上嗎?之後你回了呂州,跟我講了,我不是也心痛得很?很快就給他們對口扶貧了嗎?”
“是啊,達康書記!”
王大山被李達康懟了也不急,反倒是有些得意,“誤解,誤解,您為什麼被誤解呢?”
“我們討論多說,還是少說的問題。你心繫基層民眾,心繫他們的生活好不好,富足不富足。可是呢?他們卻誤解了你。”
“為什麼呢?因為您到那,話少了些,所以他們的話也少了些。”
“我到那,話多了些,所以他們的話也多了些,因此,也聽到了很多真心話,給困難的人,做了事。這不就是多說的好處,和少說的壞處嗎?”
嘿,這王大山,倒是很懂群眾路線啊!
趙川笑了笑。
李達康看著王大山,一時被對方這套邏輯懟得無言,也笑了:“呵呵……我怎麼不認識你了?王書記。那個連例行的幹部思想培訓班都要翹課的王大山去哪了?”
被老上級戳穿了以前的黑歷史。
王大山也是一時紅臉了。
這就是跟班主任做同事的既視感啊!
這一來二去的,常委會氣氛融洽的多了。
“還有這樣的事?”
沙瑞金又怔了一下,經典發問。
趙川也打趣道:“王書記,看來咱們沙書記也被你的‘光輝事蹟’給驚著了。”
李達康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座的常委們,心裡明白,這種輕鬆的調侃反而能讓會議的緊張氛圍緩和下來。
王大山撓了撓頭,老臉更紅了些,嘟囔道:“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輪到我主持了,自然是不能了。”
沙瑞金聽後,也不禁笑了,目光溫和地看著王大山:“呵呵,王書記,我看你現在倒是勤勉得很,思想進步倒是很快啊!”
“這一輪探討,很深刻啊。”
他看向趙川,示意了一下。
趙川點了點頭,“是深刻,既然讓我作為裁判,那我就總結一下吧!達康書記呢,說了一個例子,說多說話的幹部,有些幹部只顧吹牛皮,不顧實際情況,在實際的工作當中呢,確實是危害大於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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