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申請沒透過,老陳去不成了。
張桂芝同志這才放聲大哭,不吵不鬧就是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老陳哄了好久,才讓媳婦平復下來。
其實能理解老張同志,丈夫要上戰場,異國他鄉,九死一生,怎麼能放心讓他去?
可是總要有人去,丈夫提交了申請,她只能支援,把擔心壓在心底。
確定丈夫去不了了,一段時間壓抑的情緒全都爆發出來,才會那麼大哭一場。
在陳衛東的記憶裡,母親很少這樣哭,外婆一家罹難是一次,老爹參軍回來是一次,還有就是這一次了。
後來這個事慢慢的也就放下了,現在老陳應該是想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打飯那邊易中海。賈東旭到了傻柱的視窗。
“呦,一大爺你們今天過來的晚啊,”傻柱手上不停嘴裡也沒停:“對了,您猜剛才我看見誰了?”
易中海心頭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誰?”
“陳衛東!”
“他咋來這了?咱這可是國家重要工廠,哪能讓他隨意進出?
這孩子太沒數了,老陳也不管管他?”易道德瞬間上線。
“嗨,您想哪去了,人家被分配到咱廠了,我剛聽人家說,在技術科幹技術員!”
瞬間,易中海感覺周圍嘈雜的聲音都瞬間遠離自己,腦子嗡嗡的。
憑什麼?
憑什麼他陳大河有兒子,還是個這麼優秀的兒子?
自己這麼努力,卻就是沒有孩子?
“師傅,師傅!”這時候賈東旭打完飯了,準備走的時候看易中海沒反應,趕忙叫了他兩嗓子。
他這才回過神來,跟著賈東旭一起去找位置。
這邊陳家父子正在安靜的吃著飯,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傅,咱就坐這吧。”
側頭一看,就看見了易中海和賈東旭。
易中海和賈東旭也看見了他們。
兩人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混若無事的坐下開始吃飯。
賈東旭把頭低的低低的,默默吃飯,他進廠幾年了,現在是初級鉗工,工資一個月三十多,陳衛東剛來,當技術員,工資肯定比他高。
明年再一轉正轉正,工資直接再漲一截,自己的工資上漲卻一點譜沒有。
他家老陳開車當駕駛員,那可是八大員裡面頂級的,俗話說方向盤一轉,給個縣長都不換。
加上陳衛東現在工作,雙職工,工資還都高,再想想自己家,自己一個人掙了全家花,工資還不如人家家裡一個人高,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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