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科一組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外走。
遇到二組三組，被打趣了一番。
出了辦公樓，孫德茂走在最前面，張建國跟在旁邊，一行人跟在後面。
七個人，西輛腳踏車，陳衛東帶上週明，老王帶上老李，出發。
東來順在王府井大街東安市場北門，從軋鋼廠騎車過去要穿過大半個城區。
七月的傍晚，暑氣還沒散盡，騎車的時候風吹在臉上，也不覺得熱。
周明自稱“老北京”，對東來順的位置門兒清。
“我跟你們說，東來順的涮羊肉，講究‘選肉精、刀工細、調料適口’。
羊肉得用內蒙古的大尾巴綿羊，二到三年的，肉最嫩。
切的肉片得薄如紙、勻如絲，碼在盤子裡能看見盤底的青花。”
趙曉麗在旁邊接話：“說得跟真的一樣，你吃過幾回？”
“就吃過一回，但我記性好！”周明理首氣壯，
“而且我們家祖上也是老北京，這些老字號的門道，門兒清。”
一群人鬨笑起來。
到了東來順，門面不算小，招牌透著股歲月和煙熏火燎的氣息。
門口己經有人在排隊了，周明擠進去問了一嘴，回來說要等一刻鐘。
陳衛東把車停好，招呼大家在門口等著。大家湊在一起研究選單。
很快，裡頭喊號了。
一行人進去，被領到二樓靠窗的一張大圓桌。
窗子開著，傍晚的風吹進來，帶走了鍋底的燥熱。
服務員端上來一個大銅鍋，炭火燒得通紅，鍋裡的清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緊接著是幾盤羊肉片，碼得整整齊齊，紅白相間，薄得能透光。
眾人沒急著吃，起鬨讓陳衛東講兩句。
陳衛東先是推給孫科，之後又推給師傅，都被拒絕了。
推辭不過，端起酒杯，杯子裡倒的是啤酒。
“在座我最小，進咱科時間最短，這段時間承蒙科長、師傅還有各位照顧，多多感謝！
我先乾為敬，敬大家一杯！”
說完一飲而盡，亮了亮杯子：“大家今天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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