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看向秦朝,很是認真的開口:“我想了想,我對森哥真的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我只想對你一個人親親抱抱,所以你別有其他想法,我這個人還是很長情的,只要你不會突然有個妻子出現,我肯定會嫁給你。”
一瞬間,秦朝的心就被治癒了。
他伸手將周洲攬入懷中,語氣略顯歉意,“對不起小洲,我不該懷疑你對我的感情,我只是有些害怕……”
周洲回抱住秦朝,“我知道的,但你要相信我,我是喜歡你的。”
“好,我相信你!”
兩人就這樣抱了許久,久到周洲的腿都蹲麻了,這才鬆開她來。
她站起身,險些摔了一跤。
秦朝眼疾手快的抓著周洲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周洲下意識的抓住秦朝的手臂,雙手直接撐住了他身後的大床。
氣息糾纏間,周洲可以聽到秦朝那粗重的呼吸聲,心跳聲震耳欲聾。
“小洲……”
秦朝喉結上下滑動,伸手捧住了周洲的臉,含住了她那微張的唇。
叩叩叩……
門外,一道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曖昧。
鬆開周洲,就聽到門外傳來宋安和的聲音,“小姐,教授到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預約了林教授來給秦朝施針,立馬說道:“來了。”
還好秦朝只是碰了下她的唇,她整理了下衣服,這才將門開啟。
宋安和很快帶著林教授進門,周洲則是在一旁看著他熟練地給秦朝把脈,等把完脈這才給秦朝施針。
現代的扎針技術確實不如以前古代好,但比起什麼都不做,扎針肯定對腿部的恢復有一定的療效。
樓下。
林桉躺在床上,看著正在打遊戲的李延森,好奇的問道:“森哥,你真的不打算和周洲表白你的心意?”
“以後在周洲面前別瞎說,她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而且我說過的,像是我這樣的人不適合找個那麼純情的女孩做結婚物件,對她來說不公平。”
“話也不是這樣說,現在的人交往幾個物件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何況森哥你也就交往了幾個女朋友,又沒有帶回家過,周洲就算知道也不會介意的。”
林桉覺得李延森就是小題大做。
周洲又沒有結婚,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為自己爭取。
又不是死纏爛打也不是做三,怎麼就不行了?
李延森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在人家有未婚夫的情況下還找人表白,不是違背道德?”
“那森哥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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