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也可以在床上深入交流,且一點都不尷尬。
想想秦朝那年輕的身軀,林桉嘆了口氣。
“人家現在雖然坐著輪椅,可看的出來比我們兩高,森哥你的勝算可能真的不大。”
“想什麼?”
李延森拍了拍林桉的肩膀,“如果註定不能做伴侶,那就做永遠的好朋友,起碼朋友的角色是一輩子還不會變質的。”
“所以,森哥你打算表白嗎?”
李延森搖頭,“不了。”
如果周洲以後和這個人會分開,李延森肯定會想辦法娶她。
現在的他,不能趁人危機。
更不能做任何撬牆角的事,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屑於去做。
何況周洲那麼好,他也不想拆散她的姻緣,那樣實在是太過缺德,他擔心遭天譴。
林桉倒是有些遺憾,“要是周洲一直都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甚至結婚了,那你的愛意就一輩子都不能宣之於口了。”
“那也是好事,說明他們兩的感情好。”
“那確實是好!”
他癟癟嘴,“到時你可以再等等,等周洲生了女兒你給他做女婿。”
聞言,李延森直接賞了他一個爆栗頭。
嗓音淡淡的,“說什麼廢話,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希望她可以幸福。”
“我才不這樣覺得。”林桉嘀咕道:“我要是喜歡一個人,肯定要把她鎖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能去,我要她完全屬於我一個人。”
李延森像是看變態一樣的看著他,“你的思想怎麼那麼危險?”
“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不能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你肯定是沒有好好愛過一個人。”
雖然他以前愛的女孩不怎麼樣,卻也是發自內心喜歡過的。
他從來不做強迫女孩子的事情,也希望別人在想起他的時候,會覺得他的喜歡,很拿得出手。
林桉嘆了口氣,“森哥,我有些時候真的很不理解,真的愛一個人怎麼會捨得讓她在別的男人懷裡?”
反正他做不到。
“等日後你就知道了。”
李延森也不多做解釋,沒有好好愛過的人,確實沒法理解。
林桉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李延森沒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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